夏渺確實是管不著,她索性懶得管他,把創口貼拿出來,貼在了他臉上的傷口之上。
付婪有些新奇的摸了摸臉上的創口貼,他的記憶裡,別人用在他身上的東西大多是各種各樣的刀,還從來沒有人會用這種柔軟的東西來“對付”他。
夏渺說:“以後你要注意保護自己,不要再受傷了。”
付婪嘴裡“哼”了一聲,“我受不受傷關你什麼事?”
他得了便宜還賣乖,但話裡的歡喜卻做不得假,他分明是高興的,只是死傲嬌不肯承認。
付婪揚起下頜,精緻的面龐漂亮得過分,他美而自知,因此才有著高傲自大的資本,“夏渺,看在你做的不錯的份上,我可以同意你和我交往。”
夏渺毫不留情,“但我不想。”
第一次對人提出交往這回事的付婪先是一愣,隨後氣炸了,“你怎麼就不想了!”
“不想就是不想。”夏渺懶洋洋的說道,“我之前就說過了,你得和其他人保持邊界感,你要是做不到,我不會和你交往。”
付婪的本性就是把所有人的理智攪得一團糟,這個女人都還沒有和他在一起呢,居然就要控制他的言行舉止了!
“夏渺,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不要和我交往?”
夏渺:“不要!”
付婪氣的心肝疼,“你別後悔!”
“我才不會後悔。”夏渺起身離開。
付婪站起來,兩隻眼睛泛著濃郁的黑,“夏渺,你給我回來!”
她當做沒聽到,腳步不停。
付婪加大了聲音,“夏渺,我可不會去找你!”
她還在往前,頭也沒回。
付婪:“你要是不回來,我以後就再也不和你說話了!”
夏渺人已經走遠,背影都消失不見了。
徒留付婪站在原地,把手裡的麵包塑膠袋抓得咯吱作響,慢慢的,他的影子發生了變化。
脖子後面的“人面瘡”冒了出來,一點點的起伏,好似是迫不及待的成長,等待著化作新的一顆頭顱。
付婪硬生生的把要分裂出來的腦袋從身體裡拽了出來,這坨血肉還未完全長成,但已經可以看出臉部輪廓與他很是相似。
付婪拿出打火機點燃了這張可惡的臉,聽著它歇斯底里的動靜,他惡毒的笑了。
“沒有人能夠取代我,冒牌貨。”
夏渺走在回去的路上,心底裡想著付婪這個人簡直就是個反骨,得多晾他幾天才行,慢慢的,她感覺到了背後有人在窺視自己。
又往前走了幾步,她迅速回頭,捕捉到了藏在樹後的人影。
少年身上只裹著一件像是撿來的白色床單,髒兮兮的,他赤著腳踩在地上,也不嫌石子硌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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