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渺還在鬧情緒,聽到這句話,猛的抬頭瞪他。
他縮了縮脖子,補了一句:“像你一樣可愛。”
夏渺臉色好了那麼一點,“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不許和陌生人講話。”
付婪抿著唇,嘟囔說道:“我沒想搭理那隻爬蟲的,而且我都說了我有女朋友了,是她自己一直湊上來。”
夏渺還想要說他幾句,可是見到他嚴嚴實實的裝扮,終於還是忍了回去。
付婪的天性就是這樣,永遠都在挑起別人的慾望,又惡劣的貶低對方,看到人醜態畢現的那一幕,他就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然而,這也是他作死的開始。
他現在每天出門都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把那副禍國殃民的嘴臉收斂了起來,這與他的本性是相違背的,換而言之,他在壓抑自己的“慾望”。
而這一切都是為了夏渺,因為夏渺告訴過他,只有這樣,他們的戀愛關係才能保持的更加長久。
付婪想要永生永世都和夏渺廝混在一起,畢竟她抱他的時候,他會興奮,她親他的時候,他會高興,還有她陪著他一起做時,他會很舒服,很舒服。
所以他堅決不要和夏渺分手。
只不過他本來就不是什麼正經人,會偶爾間忍不住暴露本性,去玩扭曲人性的小遊戲,也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他真的已經在很努力的壓抑自己了,於是夏渺不捨得對他說任何狠話了。
沒辦法,以後再把他看緊一些吧。
夏渺牽著他的手,抬起臉看他,“我想好了,等畢業之後,我要去做海洋生物的觀測員,爸爸已經給我買了一座無人海島了,到時候我們就去那兒定居吧!”
付婪歪著腦袋,“去那裡定居?”
“對呀,那裡只有我們,最漂亮的風景也只有我們能看到,不好嗎?”
“只有我們”這幾個字,讓付婪的一顆心瘋狂亂跳。
他靜靜地凝視著夏渺好一會兒,片刻之後,他笑聲雀躍。
“好,去海島!”他高興的彎下腰,蹭了蹭夏渺的面龐,“我和女朋友一起去海島定居!”
某種時候,他有著稚子一般的單純,只要是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別的東西就都不重要了。
夏渺被他蹭的有些煩了,捧著他的臉推開一些,嚴肅地說道:“但現在得想辦法讓你的畢業論文能夠過關,你還一個字都沒有寫的!”
付婪嘀咕,“這有什麼麻煩的,只要我去找老師單獨聊聊……”
“你敢揹著我單獨見人試試!”
付婪被抓住了耳朵,頓時矮了一大截,他嘴裡求饒,一雙黑漆漆的眼睛卻是按捺不住得意的瞟向四周。
在各個陰暗的角落裡,蟄伏著一雙又一雙漆黑而溢滿了憤怒的眼睛。
他們同樣的惡毒、瘋狂,而又同樣的發瘋了似的嫉妒著。
究竟是有多少個“付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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