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號捧著她的臉，耐心極好的笑道:“渺渺，不要任性，對我來說你的身體健康是最重要的。”
“如果我真的有這麼重要的話，那你為什麼還不打算對我說真話？”
13號微笑，“什麼真相？”
“我知道你的身上有很多秘密，你的身體異於常人也好，有尾巴也好，我都不在乎。”
他臉上如同面具一般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虛偽的笑意消失，怔怔的看著她。
夏渺一時間竟然覺得有些想笑，“你不會以為你自己掩飾得很好吧？”
如果他們只是尋常男女的關係，她並不一定會察覺到他身上的不對勁，但是他們都睡了那麼多次了，他一個眼神，夏渺就能猜到他想用什麼姿勢，更何況他在熟睡放鬆的時候，對身體的把控力沒有意識清醒的時候那麼嚴格，時不時地蹦出來多的東西，已經讓夏渺漸漸的習慣了。
所以夏渺從一開始在意的就不是這件事，她現在在意的，是另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我已經死了嗎？”
13號微愣，隨即說道:“當然沒有！”
“那就是你把我……不對，是把我們囚禁了。”
她說的是肯定，而並非疑問。
13號沒有回應。
夏渺卻步步緊逼，“我們是你用來觀察人類社會的小白鼠嗎？還是說，我們只是你用來打發時間的小玩意兒？”
“渺渺，你在說什麼？”13號扶著她的手臂，俯下身看她，扯了扯嘴角，他儘量笑得如以前那樣陽光燦爛，“你一定是最近電影看多了……”
“兩者都有，是嗎？”
他的話被打斷，在夏渺的注視下，竟然再也無法像個沒事人一樣的笑出來。
因為她瞭解他，所以能夠輕易的看穿他的謊言。
夏渺最後問了一個問題，“你和我交往，也只是為了體驗一下人類社會里的人際關係而已，對嗎？”
他很難果斷的否認，畢竟在與她交往之初，他確實是有著這樣的打算。
但他有種直覺，他現在必須得趕緊說些什麼，否則他一定會後悔。
“渺渺，是我做的不好，我向你道歉，我……我知道自己錯了，但是我現在對你的感情都是真的，我喜歡你這件事不是假的，你相信我。”
13號抓緊了她的手，在這種時候，他也僅僅只是像個普通人一樣，只能以為自己抓她抓得夠緊了，不給她離開的機會，那麼她就不會丟下自己。
夏渺並沒有說自己信不信他的話，她只是說道:“我想知道真相。”
他唇角顫動了一下，被她那見到自己時不再是溢滿了歡喜的目光所灼傷，在恐懼和不安中，他只能選擇妥協。
“一年前，我捕捉到了從宇宙裡飄蕩而來的列車殘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