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瀚池幼年便失恃,父親遠走杳無音訊,是舅舅、舅母將他養大的。
此次成婚,譚瀚池早早將他們請了來,尊為男方長輩。
喬夫人知曉譚瀚池在京中沒什麼人,故而幫著忙前忙後,一心要將婚禮辦得圓圓滿滿!
喬天經已經成婚,便在譚府幫著譚瀚池招待客人,喬地義順理成章成為了所謂的“朋友頭頭”!
譚瀚池騎著高頭大馬,帶著一群朋友往兗國公府迎親去了!
這一邊,嬌嬌如願成了左安寧的送嫁小姐妹,一大早就扒在了蕭二小姐身上。
姐姐妹妹們正圍著已經梳妝完成的左安寧逗趣,前頭突然傳來了爆竹聲,緊接著便有喧鬧聲一路傳來。
蕭千月聞言登時眼前一亮:“姐妹們,他們來了!”
其他小姐妹還稍顯拘謹,蕭千月和喬嬌嬌則把袖子一擼。
“瞧我們的!想娶走安寧,必須給姓譚的一點‘顏色’瞧瞧!”
咚咚咚——
院門被叩響。
蕭千月往院中一站,揚聲問:“來的是何方公子?”
門外起鬨聲四起,喬地義拍了拍譚瀚池的肩膀,笑著回道:“來人乃是翰林文曲星,譚家俊公子!”
喬嬌嬌一聽回話的是自家二哥,不由地眼前一亮,她扯開小嗓子,奶聲奶氣問道:
“知你來意,且問,以何來求?”
門外一聽門內是個娃娃音,紛紛大感詫異,譚瀚池卻是會心一笑。
他正了正因一路推搡而稍顯凌亂的衣冠,笑著說道:
“煩請門內姑娘代為轉告:
春日賞青,夏日踏溪,秋日樹下執筆,冬日屋中看雪,四季常伴,年年相守。
吾以白首相求,且問左姑娘肯垂青否?”
此言一齣,門內外響起了陣陣呼聲,姑娘們紛紛捂嘴偷笑,青年們則放聲“取笑”。
左安寧在屋中聽得這番話,面上燒紅一片,心裡卻甜滋滋的。
那個在屏風對面的端方君子,早已對她許下鄭重承諾。
蕭千月知曉安寧是極滿意這樁親事的,她眉眼一彎:“且將紅封遞來,我掂量掂量!”
門外人一聽,頓時將大大的紅封從門下塞了進去,眾人齊聲高呼:
“催鋪百子帳,待障七香車。借問妝成未,東方欲曉霞!”
“借問!借問!借問!妝成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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