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夫人和喬嬌嬌這些日子整日里瞪大眼睛守著韓雅弦,連喬天經也開始魂不守舍了起來。
喬夫人早就不讓韓雅弦來回請安了,相反的,她和喬嬌嬌娘倆時不時就去青竹院陪韓雅弦坐坐,聊聊天。
一月十七這一日,連連下了五日的雪終於停了,喬夫人牽著韓雅弦在院子裡散步,口中還殷切囑咐著:
“弦兒,要多走走,多走走好生些。”
“你這是頭一胎,怕是要吃不少苦,別怕,娘時時刻刻陪著你。”
韓雅弦心中其實還是怕的,但是大家對她實在太好了,她不忍讓家裡人擔心,便故作輕鬆地點了點頭。
“有娘在,弦兒不怕的。”
喬夫人心疼地拍了拍韓雅弦的手,見走了有一會兒了,便要拉著韓雅弦回去休息。
結果才走出幾步,韓雅弦忽而面色一變,扶著腰就白了臉。
喬夫人心頭一驚,就聽到韓雅弦顫抖著聲音說道:“娘,破了!破了!”
喬夫人低頭一看,韓雅弦的褲腿都溼了!
她趕緊深呼吸一口氣,也不慌,揚聲叫道:“劉嬤嬤!弦兒要生了,快!都準備起來!”
韓雅弦瞧見喬夫人這般冷靜,果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心裡也慢慢有了底。
這時候,喬忠國和天經地義還有嬌嬌都在書房裡議事。
自從去年喬忠國寫信給孟谷雪問勾魂牽神蠱一事後,兩方莫名生出了一些默契,這信件往來竟然就沒有斷過。
有賴於此,喬家從孟谷雪那裡知曉了不少沈元白的近況。
南離國的皇儲爭鬥也到了如火如荼的階段,大皇子有了沈元白的幫助,竟然在這段時間挽回了不少名聲。
而二皇子如今越發針對三皇子了,三皇子連鬥兩個哥哥,也頗有些吃力。
喬忠國正準備拆開今日的信件,下人忽然匆匆忙忙來報:
“老爺!少爺!小姐!少夫人......少夫人要生了!”
譁——
書房幾人霍然起身,喬天經更是一陣風一樣跑了出去。
喬嬌嬌趕緊扒到喬忠國身上,疾聲道:“爹爹!我們也快去青竹院!”
到了青竹院,一切早已被喬夫人安排得井井有條。
穩婆早幾日就住在府上了,這會兒燒水、拿褥子、備襖子,早早就做起來了。
喬天經站在院中,正緊張地來回踱步,喬嬌嬌也攥緊了手心,嘴裡不住念著“阿彌陀佛,上天保佑”。
這一胎疼了韓雅弦許久,一直等到夜深了,屋子裡才傳出一道響亮的啼哭聲。
喬嬌嬌聞聲眼前猛地一亮,不一會兒就見劉嬤嬤親自出來報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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