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國主低沉無比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
“老大,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汙衊國母與皇子有染,孤可以直接廢了你的皇子位,將你貶為庶民!”
大皇子聞言渾身一抖,稍稍抬眸,便對上了國主陰沉至極的一張臉。
他心頭劇跳,這一刻也緊張極了!
但是,夫人與二弟私通一事絕對不可能有假!
因為當年,前夫人想要從他和二弟間挑一個記到名下一事,他早就查探到了。
那時候他卯足了勁地討好前夫人,可是她偏偏看不上他,而是選中了二弟!
他心中不甘,便一直探聽此事,結果讓他發現,前夫人竟然用她那傾國傾城的侄女拉攏二弟。
申凝雲明明也是他先看上的!
他妒火中燒,派出去的手下幾次跟蹤到二弟與申凝雲在古神廟私會,他們二人豈能幹淨?
思緒至此,大皇子心中有了底氣,於是他直面國主的目光,正義凜然道:
“父皇,兒臣萬萬不敢行汙衊之事,只是如今證據確鑿,兒臣實在不忍看父皇被矇在鼓裡,更無法容忍有人不知廉恥,壞了皇室的綱常人——”
“簡直一派胡言!”
大皇子話音未落,二皇子已經站了出來。
他身姿挺拔,面色凝沉,此時雙眸直視大皇子,冰冷無比。
“大哥,你若想要這國主之位,你我公平競爭就是,父皇心中自有一杆秤!”
“你何必使出如此下作手段,將無辜之人牽扯進來?”
“無辜之人?”
大皇子嗤笑一聲。
“二弟啊二弟,此時此刻,你還妄想將夫人摘出去嗎?”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你敢說這紅綢上的‘一生一世’不是你的筆跡嗎?”
“前段時間夫人昏迷,在全國遍尋名醫的不是你的人嗎?”
“瞧瞧你身邊的二弟妹吧?她都委屈成什麼樣子了?你這麼些年難道不是讓她守活寡嗎?”
這一擊他籌備了太久太久,從當年前夫人在世到現在,整整十多年了!
他始終捏著這個把柄,就是要等時機成熟的那一日,將二弟徹底打垮!
“二弟啊二弟,人人都道你冷心冷情,可誰知道啊,偏偏就是對女色不屑一顧的你,實則用情至深,是個不折不扣的情種!”
“呵,整日里一副清高做派,結果身為人子卻覬覦繼母,甚至行下苟且之事,混淆血脈,穢亂人倫!”
大皇子越說越是激動,在場之人早已被其接二連三的訊息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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