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喬伯,如果這疫源當真在武定河上游,那北賊他們會派人看守嗎?”
喬地義手上動作微微一頓,隨即凝肅著神色點了頭,“明日我們要小心些,若發現蛛絲馬跡,想來還得棄馬步行。”
“若可以......少不得要活捉一二,問個清楚明白!”
蕭千月聞言連連點頭,這時候喬伯伸手遞上了乾糧。
“此地苦寒,委屈少夫人了。”
蕭千月抬手接過乾糧,笑著說道:“嗐,喬伯,說什麼委屈不委屈的,只希望我沒有給你們拖後腿,來之前真不知道,這北境是真冷啊!”
蕭千月抬腳要站起身來,喬地義卻摁住了她。
“不用走,就坐著,外頭太冷了。”
喬地義說著接過另一塊餅,大口咬了起來。
蕭千月扭頭看了他一眼,隱約覷見他被火光照得通紅的耳朵,垂頭想了想,也坐著不動了,大口啃起了乾糧。
喬伯趕忙低頭,故作不聞。
此地條件實在艱苦,三人隨便對付一口後,說了幾句武定城的事,便要閉目修整了。
議定了,喬伯守上半夜,喬地義守下半夜。
喬地義靠著身後的大石塊,將蕭千月摟緊在了懷裡。
“月兒,睡一會兒吧。”
蕭千月實在是累極了,她也清楚,只有養好精神明日才能繼續跟上他們的步伐。
“好。”
她乾脆地點了頭,往喬地義懷裡靠了靠,不過歪了一會兒,很快就睡熟了。
大概是本能,她整個人蜷縮成一團,一再往喬地義身上擠,像是恨不得鑽進他身體裡。
喬地義默默坐了會,不由地生出了些許異樣,那同樣是本能。
他有些不好意思,窘迫地抬頭,剛好對上了喬伯揶揄的目光。
喬地義覺得身子更熱了,喬伯笑了笑,忽而低聲開口:“少爺,少夫人了不得啊,當年我們一個個還是愣頭青,跟著將軍剛到北境的時候,那可是叫苦不迭啊。”
“這一路行來,少夫人只怕是難受得很,但屬下不曾聽她抱怨半句。”
喬地義聽到這話,心頭驀地一軟,忍不住將懷中人摟得更緊了些。
蕭千月察覺到暖意靠近,越發往裡鑽。
喬地義整個人猛地一僵,趕緊深吸一口氣,對著喬伯說道:
“喬伯,改一改,我守上半夜吧,睡不著。”
聲音微微沙啞,褪去了些許少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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