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玉琉真的無比好奇,可以說,玉琉一手促成了無數悲劇,她不擇手段、喪盡天良,實在狠辣至極。
但那日和大哥二審柔姨的時候,她隱約又覺出,玉琉兜兜轉轉做了這麼多,除了野心外應當還有其他緣由,內情或許比她想象中還要複雜和不堪。
“你這是......要給我看?”
嬌嬌還有些難以置信,可是沈元白已經將信放在了她的掌心上。
他眉宇沉沉,卻並未有任何糾結之色,似乎早已做下決定。
“我母妃的夙願,是讓我覆滅北國。”沈元白直截了當地說道。
嬌嬌心頭猛地一跳,終於得到了答案!
【柔姨說,玉琉所做的一切是為了讓沈元白一統兩國,以“北”為尊,可原著最後的結局卻是沈元白以“雍”之名吞併了北國!】
【如此看來,沈元白到底還是遵從了他母妃的遺願,是柔姨撒了謊!】
【當年北國王庭應當就是做了什麼對不起玉琉的事,甚至勾魂牽神蠱都是他們下在玉琉身上的。】
【那玉琉的處子之身又......】
嬌嬌知曉手上這封信的份量,或許其中寫下了所有的真相,甚至還有玉琉的心路歷程!
嬌嬌很是慎重,只有完全明瞭沈元白的意圖,她才能更好地決定,要怎麼用這封信。
於是她抬頭看向沈元白,沉聲道:
“玉琉公主在北國民間被奉若神明,你將這封信送到我手裡,其中若有什麼不堪的真相,一旦公開,定會動搖北國民心,但你母妃的名聲與形象同樣會毀於一旦。”
“我知你定也考慮到了這些,既然如此,你為何不自己去公開呢?”
沈元白聞言忍不住深深看了嬌嬌一眼。
“喬嬌嬌,你為何要坦蕩至此?你有那麼多異能,大可拿著這封信轉身就走。”
嬌嬌微微撥出一口氣,正色道:“對於送禮,而且是送大禮的人,我保持最基本的禮貌和尊重,這是應該的吧?”
沈元白聽到這話,忍不住輕笑出聲,這一刻,他眼底的欣賞終於不再掩藏。
“當年我母妃給我留下了錦囊妙計,其上曾有言——毋惜她的身後名。”
“那時我以為,這只是母妃讓我不要猶豫地使用畫像之計,可看過這封信後,我才真正懂得了母妃的用意。”
“我早已囑咐過銀珠,若我還未完成母妃的遺願便身死,讓她定不惜一切將真相傳出去。”
“如今將這封信交給你,是因為我自己也‘身處牢籠’,借你和喬忠國之手,這個真相能以最快的速度傳遍北國。”
嬌嬌聽到這裡,突然抬眸看了沈元白一眼。
既然他們之間已經攤牌,她也沒什麼不敢說的了。
“沈元白,據我所知,在那個既定結局裡,你最後確實吞併了北國,但你並不曾將這個真相公之於眾。”
“你說,在那個結局裡,是你違背了你母妃的遺願,保護了她的身後名,還是——你母妃根本就沒有這般囑咐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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