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這其中有沒有金裕王的手筆,這君王蠢笨荒淫,他終有一日是要反的!
他如今連失兩子,京中家人已是他最後的底線,希望金裕王識相些,莫要再和他玩心眼,捅刀子。
想到這裡,莫千岱回身看了莫永林一眼,心頭揪痛難忍。
若有一日家國背刺、親人盡失,那他在此拼死拼活保家衛國,步步為營求那潑天富貴還有何意思?
別逼他。
否則,他莫千岱便舍了這國,舍了護國大將軍之名,便是遭萬人唾棄,也要將金裕王拖下水,一起死!
莫千岱雙目猩紅,重新坐回到莫永林身邊,手裡捏著那兩封家書,久久無言。
帳外,常副將眼看東方泛起了魚肚白,也有些疲累地眨了眨眼睛。
他對將軍尚算了解,無論再如何悲痛,將軍定會走出來的,因為將軍是他們的頂樑柱。
常副將正這般想著,忽然瞧見遠處疾行而來一個黑點,漸漸清晰。
何人敢在軍中策馬!
常副將剛冒出這個念頭,面色就猝然大變。
能在軍中策馬者,除了將軍,便是——
“八百里加急!八百里加急!”
呼聲響起,印證了常副將的猜測。
帳簾猛地被掀開,莫千岱臉色稍顯蒼白,胡茬也冒了出來,此時神色凝肅,已經看不出異樣。
來人策馬到了近前,急忙從馬上飛奔而下。
莫千岱四處掃了一眼,常副將見狀急忙說道:“將軍,四周早已肅清。”
莫千岱點了點頭,來人已經跪到了莫千岱身前,他將身後行囊高舉身前,來不及喘口氣便疾撥出聲:
“將軍!三日前,玉琉公主被先王與王上凌辱的傳言在王都傳開,引起了軒然大波,隨後,王上便派人暗中圍困了莫府!”
“屬下等謹遵將軍令,本欲不惜一切將老夫人他們帶離,可老夫人與夫人據守不離,言:此番若去,則坐實反意,將軍危矣。”
“屬下苦勸不得,老夫人便寫下了書信,還請將軍過目!”
常副將聽到這裡,面色瞬間發白,心中已大呼不妙。
而莫千岱望著身前行囊,聽到莫府被圍困這幾個字時,便氣血上湧,整個人像是要燒起來般!
他面色不變,探手去接行囊,可右手已然發顫,瞧著讓人心驚。
解開行囊,裡頭躺著兩張洇了墨的紙,許是時間太過倉促,連信封都沒來得及套上。
莫千岱取來展開一看,是老孃的筆跡,上書:
千岱吾兒,自古將帥難善終,且吾兒威猛,為護國樑柱,早已功高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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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香家莫傳,孝子慈父此從,林永孫乖好護兒吾盼萬
。禱盼所至,衛珍自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