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夫人心緒猛地一定,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正事要辦。
“那孩子最近在用功呢,說是為半年後的詩會做準備。”
喬夫人瞭然點頭,詩會一直都是京圈的重頭戲,她當年也是在詩會上和夫君看對眼的。
這時候,左夫人果然舊事重提。
“妹妹,我之前提的那件事,你可和妹夫說了?要我說,咱們兩家親上加親,再好不過!”
喬夫人狀若為難地搖了搖頭,“嫂嫂,怕是不成。”
左夫人聞言面色猛地一沉,“怎麼,妹妹是嫌我們寧兒配不上天經嗎?”
喬嬌嬌心神猛地一提。
【來了來了!娘,創死她!看她以後還能厚臉皮再來不!】
這要是放在從前,左夫人一冷臉,喬夫人必定笑臉勸慰。
可是此時此刻,喬夫人卻穩坐榻上不動如山。
她淡淡說道:“嫂嫂你別生氣,實在是老大主意太大。”
左夫人聞言陰陽怪氣笑了一聲,“自古以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經那孩子再有主意,婚事還不是你們說了算?”
喬夫人神色平靜,“我是做不來勉強孩子的事。”
左夫人瞬間氣笑了,“妹妹這話的意思是,寧兒配天經,還是勉強天經了?”
喬夫人不鹹不淡地刺了一句,“這可是嫂嫂你自己說的,妹妹我可沒這種意思。”
左夫人霍一下站了起來,面色鐵青,語帶譏諷:
“妹妹如今好大的架子和氣派啊,京中都說喬家如今蒸蒸日上,聖眷正濃,怕不是要尚公主呢!”
喬夫人聽到這裡,面色陡然一沉,一雙鳳眸定定盯著左夫人。
“嫂嫂,這種捕風捉影的話就不要再提了,我喬家本本分分,忠君忠國,可不敢有那非分之想。”
“至於寧兒的婚事,嫂嫂若是著急,我讓夫君幫忙留意那些好兒郎,兗國公府的小姐自然委屈不得。”
這是喬夫人第一次在左夫人面前展現出當家主母的威嚴,那不怒自威的氣勢果然將左夫人鎮住了。
“你......你......”
左夫人你了半天,最後惱羞成怒說道:“寧兒的婚事有我這個當孃的操心,不敢勞煩喬夫人你!”
喬夫人聞言,抱著喬嬌嬌往靠枕上軟軟一靠,滿臉冷淡地說道:“此事有嫂嫂操持,自當十全十美。”
左夫人滿臉怒容,咬牙說道:“今日只當我沒來過吧,這喬家的門檻,我如今是高攀不上了!”
她就不信,左和靜敢真的和她撕破臉。
然而喬夫人只是輕輕拍了拍喬嬌嬌,嘴上週到地說道:“妹妹不便遠送,嫂嫂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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