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喬忠國頗有些怨念地看向兗國公。
“岳丈大人,您既然已經胸有成竹,還來問小婿做什麼?”
這確定不是來侮辱他嗎!
兗國公淡淡一笑,“忠國你機敏聰慧,老夫這不是擔心自己還有遺漏嗎?”
喬忠國:“......”
確定了!是反話正說的侮辱!
他哪裡配得上機敏聰慧這四個字啊!
“小婿沒看出什麼遺漏的,就是該好好管管兄長了,既然陳家那邊沒問題,二皇子極有可能會從兄長下手。”
兗國公聞言,臉上的笑容驀地就散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這件事對和英的打擊很大,他瞧著是變了些,但是本性難移的道理老夫還是懂的。”
“走著看吧,和英他......也該栽個大大的跟頭了。”
兗國公的聲音淡了下去,眉頭緊緊攏在了一處。
喬嬌嬌見狀抬起小手摸了摸兗國公的眉間,笑嘻嘻地叫道:“歪......歪祖護!”
兗國公低頭一看喬嬌嬌的小臉,一顆心瞬間就化了,哪裡還會去想自己那個混賬兒子,抱著喬嬌嬌就站了起來。
“還是嬌嬌好,嬌嬌乖,外祖父的小心肝喲~~”
喬嬌嬌跟著咯咯笑了起來,手裡的九連環被晃得叮噹作響。
喬忠國看到這一幕,也不由地揚起了嘴角。
他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件事應該也能哄岳丈開心。
“岳丈大人,您之前不是讓夫人留意安寧的夫婿人選嗎?”
兗國公聽到這話,果然眼前一亮。
“難道是找著了?”
喬忠國笑著點了點頭,“不知岳丈是否聽過譚瀚池這個名字?”
兗國公神色微微一動,“可是如今的朝廷新貴,聖上身邊的大紅人,譚修撰?”
喬忠國笑容滿面,“正是!”
兗國公稍稍斂起眉頭,“不知他人品如何,行事可端正?”
兗國公是絕對可以信任的,所以喬忠國也沒有隱瞞,從當初的春闈舞弊說到上次的南境兵權歸屬,將譚瀚池誇成了一朵花兒。
兗國公聞言不免吃驚,沒想到那譚瀚池竟是這樣的能人。
“如此一來,倒是極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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