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老了,怎的這般愛嘮叨起來。”
喬忠國聞言當即板了臉。
“瞎說,夫人瞧著還和當年一模一樣呢,倒是為夫,嗐,人到中年,滄桑了......”
喬夫人被喬忠國這話逗笑了。
“你若是夜裡能饒人,我倒是願意相信你這話的。”
此言一齣,喬忠國的臉色瞬間就變得曖昧了起來。
“要不,今晚再讓夫人感受一下?”
喬忠國說著,竟直接將喬夫人撲在了榻上。
喬夫人毫無防備,忍不住低呼一聲:“等等,我還沒說嬌嬌的生辰呢!”
喬忠國心頭火熱,聲音沙啞,“好夫人,春宵苦短,有話咱們明日再說!”
“哎呀,你......你好生魯莽!”
“輕些......呀.......”
————
京都南郊救濟院。
容媽媽挨個孩子檢視下來,見大家都睡得香甜,這才安心地退出了大屋子。
院子裡,月光照下來,還有個姑娘在浣洗衣物。
那是一個極年輕的姑娘,即便是粗布衣裳也沒能遮掩住她窈窕的身段。
她面上蒙著一層輕紗,讓人看不清模樣,唯有那雙秋水一般的眸子,十分動人。
“小蘭,不是讓你把換下來的衣服留給許媽媽一道洗就好了嗎?”
“你那是拿筆桿子的手,就莫做這些粗活了。”
容媽媽有些心疼地走上前去。
這個小蘭姑娘是五月初來的,一次性給救濟院捐了不少銀子。
她看得出來,這小蘭姑娘是極有教養的,一言一行瞧著不像是尋常人家的。
當時她期期艾艾了半天,最後突然開口問,能不能讓她留在救濟院中,還保證自己可以幹活,可以教孩子們識字。
她心中驚異,問起這姑娘的家人,她卻流著淚說家裡人全沒了,只剩她一人苟活著。
容媽媽知道外面的世道對一個年輕貌美毫無倚仗的姑娘會有多麼艱難,便心軟將她收留了下來。
這小蘭姑娘也確實是個好的,來了不過三日,便開始著手教年紀小的孩子認字了。
她早就說過的,讓小蘭姑娘將換下來的衣物留給她們一道洗,可是她卻似乎很擔心麻煩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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