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裡。
太子聽著明礬的稟報,眉宇陰沉猶如風雨欲來。
三百多人啊......
不算亂葬崗上的屍骨,不算這麼多年在訓練中、在任務中喪命的死士,光是一個小小的農莊,竟然就已喪盡天良至此!
太子心中儼然也已經猜到了幕後主使是誰!
“明礬,傳令下去,全力配合喬家大郎,他的所有決策便視同本宮的命令,無論如何也要先將此事壓住!”
以大郎的聰慧,定也知道這件事還不到曝光的時候,再等等......
他和三弟也已做好準備,如今萬事俱全,就等二弟歸朝了!
————
喬天經和上次一樣,是第二日一早回來的。
他稍微洗漱一下,還要趕去上朝。
韓雅弦這一晚睡得並不安穩,喬天經一回來,儘管動作很輕,她還是醒了。
喬天經風塵僕僕、面帶倦容,還特意到榻前寬慰了韓雅弦兩句,也沒讓她起來幫忙,自己快手快腳換完衣服又出門了。
韓雅弦心疼極了,輕輕在心中嘆了口氣,只盼自己能多為他分擔些。
儘管昨夜護國寺內風起雲湧,但在喬天經的雷霆手段下,今日京中依舊一片風平浪靜。
若說有什麼異樣,便是有京中貴婦去護國寺上香,卻被拒之門外。
寺內的小沙彌客客氣氣地說:“近期寺內有要事,暫不接待香客。”
那貴婦也是知趣的,畢竟這護國寺掛著皇家的名頭,想來是得了宮中的吩咐,如此一來閉門也是極正常的。
這事在京中並未掀起任何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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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京中的書信也到了喬忠國手中。
自從扒皮嶺一戰二皇子受了重傷後,聯姻車隊便停下原地駐紮了。
那兵醫知曉二皇子的尊貴身份,每日兢兢業業治病。
但是此處到底條件簡陋,而且二皇子這是貫穿傷,雖然已快馬加鞭購來好藥,傷口還是癒合得極慢。
這些日子,車隊裡過得最舒心的非孟谷雪莫屬了。
她徹底卸下了心頭的包袱,雖然未來在南離國的日子還不明朗,但對她而言,及時行樂才是真道理!
這一次扒皮嶺上的賊匪在郭將軍和百里承佑人馬的圍剿下被清了個乾淨。
孟谷雪一頓鬧騰,終於學會了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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