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兩兒一女,他喬忠國遲早得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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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太子大婚如期舉行,雍帝拖著病軀勉強參加,而後早早便退場了。
接下來便是商議新帝登基之事,更加隆重繁瑣。
六日後,一隊人馬風塵僕僕來到了扒皮嶺。
“殿下,穿過此地,我們就進入南離境內了!”
一道清亮的女聲響起,正是流雲。
行在最前面的少年戴著兜帽,面上染了塵灰卻依舊難掩俊逸,正是沈元白!
那日放下雍帝后,他先是裝模作樣往北行了一段,而後拐入密林之中,最後調轉方向東行,喬裝打扮後才正式往南走。
這一路他們避開了所有驛站,風餐露宿,終於在第六日站在了雍國的最南邊!
歸京的路上,他已經囑咐金炙帶著人在半路與他匯合,如今身後跟隨著百餘人,已然是大有可為!
沈元白回頭最後望了眼雍國,而後揚起馬鞭,疾奔而去!
此次來到南離,一是為了避風頭,二是......南離也有母妃的故人。
他還沒有蠢到,金裕王說什麼他都當真,他若去了北國,王庭內那麼多人對王位虎視眈眈,他以何服眾?
只怕所有人都早早將他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
故而此次來到南離,他也想看看能否有所作為,如此一來,他手上才有更多的籌碼!
腳下駿馬疾馳,沈元白思緒翻湧,隱約也有些走神了。
結果就在這時,前方毫無預兆拉起了一根粗繩,距離太近,根本躲避不及!
流雲瞧見這裡,面色大駭,高呼一聲:“殿下小心!”
可是下一刻人仰馬翻,連她也被甩了出去。
場中塵煙四起,霎時亂做一團。
這時一群黑衣人悄無聲息地混進了塵煙中,手起刀落,收割人命!
這群黑衣人正是早早等候於此的喬地義和喬家暗衛!
喬地義手持匕首,眸光如鷹隼銳利,一眼就瞧見了最先飛出去的沈元白。
他幾個縱身追上前去,毫不猶豫抬起匕首,直衝沈元白的心口。
沈元白忙於趕路,雖仔細處理了傷口,卻沒有時間好好修養,此時只覺左肩疼痛欲裂!
他還未緩過神來,耳邊便傳來了利器劃空聲,他渾身汗毛直豎,立刻抽出腰間匕首格擋!
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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