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拜如今越發鼎盛,地大物博,儼然是苗疆之首。你看那些從不露面的生苗都帶著賀禮來了,尤其是巫蠱族,自從十八年前聖女去世,最厲害的那些蠱術都快失傳了。”
“噓,小點聲,別招惹那些人......邪得很。”
那兩人前腳剛走,窗邊又走來一道人影。
手中舉著已經曬乾的衣服,從廊前的窗外遞進來。
“都幹了,換上。”鄔離涵養極佳地勾起嘴角,臉上還悠然掛著一副“不用謝”的姿態。
柴小米沉著臉盯著那條小兔兔粉白小內褲掛在鄔離纖長青蔥的食指上。
他似乎還覺得好玩,掛在手指上轉了兩圈。
她心梗發作,以電光火石般的速度把他手臂上所有掛著的衣服全部薅下來,砰的一聲重重摔上窗戶。
鄔離看著緊閉的窗戶,莫名頓了頓,心底忽然湧上一股難以言說的煩躁。
他方才夠“紳士”了吧,好心給她晾衣服收衣服,還專門送到她面前。
不就是看了她兩個饅頭?大不了他買兩個白饅頭還給她就是了!
“呵。”他神色繃得很緊,唇角溢位一絲冷笑。
不識好歹的女人!
要不是看她身體裡還住著他的毒蠍情蠱,早就夠她死個百來次了。
算了,留她一命給他殉葬用。
剛才交談的兩人發現有東西丟了折返回來。
經過這一處的客房時,只見一道頎長身影靜立在廊下。
走近看清是一張青春明媚的少年臉龐,容顏仿若春雪消融後冒出的嫩芽,純淨得一塵不染,他眸光垂落在地面不知道在思索什麼。
雖然這一排是巫蠱族的客房,但是兩人對這個漂亮的少年卸下幾分防備。
其中一人忙上前問道:“這位小兄弟,可否看到一枚玉佩?我剛才經過這裡,可能遺失在此處。”
鄔離抬起頭來,一雙明亮的異瞳裡醞釀壓抑著狠戾的情緒。
明明是一張明媚青春的臉,卻藏著酷虐冰冷的暗潮,方才那點純淨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膽寒的邪氣。
兩人只覺得看走了眼,嚇得連連後退,“應該不在這,我們去別處找找。”
巫蠱族的人他們向來不敢招惹,原以為這少年年紀尚輕、不諳世事,才壯著膽子上前詢問。
誰知對方僅僅一個眼神就讓他們犯怵。
與他對視時,彷彿要被吸進去一般,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喉嚨,連呼吸都困難。
“為何要去別處找?”鄔離唇角一勾,舉起手慢條斯理地把玩著那枚玉佩,“不就在這兒。”
兩人聞聲回頭,只見少年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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