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如何知曉,明珠被切開之後,裡頭是什麼樣的呢?”他面上的情緒平淡至,聲音低緩,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弧度,“說不定,比蒙在上面的塵土還要髒,爛透了,臭不可聞,讓你看一眼就想吐呢。”
明知她口中那些“好聽的話”,多半是受情蠱驅使才脫口而出,他卻偏要這般咄咄逼人,近乎自虐般地,想撕開那層假象。
柴小米抓著他衣襟的手非但沒松,反而往兩邊用力一扯。
少年精緻的鎖骨頓時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皮膚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白的光澤。
“那還不簡單?”她眨眨眼,語氣輕快,“你先扒開讓我瞅瞅嘛,裡頭到底有多髒多爛,我得親眼看看,才知道還能不能收拾乾淨呀。”
“你!”鄔離一把抓住她作亂的手,一時語塞。
柴小米眉眼彎彎,笑得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既然他非要拿話堵她、為難她,那她就偏不按常理出牌。
“夫君~~別這麼小氣嘛!咱倆誰跟誰呀,給我看看怎麼啦?”她拖長了語調,聲音又甜又膩,一口一個“夫君”叫得順溜無比,故意逗他。
“哦喲,我們連‘寶寶’都有了呢,你還在害羞什麼呀?”
“咦?夫君,你臉怎麼這麼紅?耳朵也紅了......是不是發燒了呀?”
鄔離有種殺人的衝動,卻又被某種更陌生的情緒死死摁住,他薄唇緊抿,終究什麼都沒做。
......
“夠了——!!!”
樹妖一聲暴怒的嘶吼響徹樓閣,回聲在四面八方盪開。
四周牆壁、地板、樑柱彷彿活了過來,無數粗壯虯結的暗褐色藤蔓樹枝破木而出,表面佈滿詭異凹凸的紋路,像是某種活物的經脈。
空氣瞬間變得粘稠溼冷,瀰漫開濃重的腐朽氣味。
芭蕉精被這小姑娘番劈頭蓋臉一頓嫌棄嘲諷也就罷了,沒想到她居然還黏黏糊糊和自家小郎君旁若無人調起情來。
一道人影,從鼓樓最深處的陰影裡,以一種極為怪異的姿勢,蹣跚著“走”了出來。
步伐僵硬,關節似乎極不協調。
待那身影稍稍靠近,柴小米才勉強辨認出來,竟是曰拜族長,岐佬!
他的衣襬下方露出的兩截腿居然成了枝幹的模樣,難怪走路看起來那麼怪。
油條的分析適時出現:「真正的岐佬應該早就死了,如今的岐佬是芭蕉精偽裝出來的。該妖物雌雄同體,想要永久化形成純粹女體,必須吞噬一百名未破身的處子。難怪它娶那麼多新娘,既要漂亮又要處子。」
“本想在這安心享用我的食物,是你們,壞了我的好事!今夜,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岐佬面容扭曲,說話間臉上的人皮皺巴巴的似乎隨時會脫落。
柴小米立刻追問:“另外兩人呢?”
自然指的是江之嶼和宋玥瑤,自從她踏進這座鼓樓後,就沒見到他們。
“那兩位?暫且先讓他們在幻境裡多流連片刻吧。”芭蕉精饒有興味的目光牢牢鎖在鄔離那張俊美卻冰冷的臉上,“這位俊俏小郎君倒是有點本事呢,這麼多年,形形色色的道法術士我也見過不少,唯獨你沒有入我的幻境。”
“模樣長得倒也合我心意,我只需再食兩具處子身,即可變為女兒身,還能永葆年輕。瞧著你對自己那位夫人也無甚興趣。”
”?我了跟你,不要“
。言發的強極和違番這出說,臉的老蒼張那佬岐著頂蕉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