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髒不髒的事!”柴小米麵紅耳赤,胸口微微起伏。
而且這水本就不髒,她先是洗過了一遍澡,重新又蓄上了一桶乾淨水,才鋪的花瓣。
她泡完時,撩開花瓣,水還是清凌凌的。
可、可她一想到剛才浸潤過自己的溫水,卻又將他周身包裹,這種感覺......莫名有種神秘領地被侵犯的羞恥感。
可惡!
她在這兒臊個什麼勁啊!
接下來,該你害臊了臭弟弟!
柴小米一把拽過他的手,大搖大擺牽著他往床邊走:“你過來!”
鄔離不明所以,任由她牽過去,被她按坐在床上。
他好整以暇斜倚在床頭,想要看看她到底準備搞什麼名堂,所謂的寶物又是什麼?
“把衣服脫了。”她淡定命令。
少年淡然平靜的表情忽地出現一道裂痕:“你要做什麼?”
“難道你忘記自己發的誓了?”她揚了揚下巴,示意他自覺點,“就現在,給我摸。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說著,纖細白嫩的食指已勾住他裡衣側襟的繫帶,在指尖悠悠繞了兩圈。
他的呼吸微微一滯,眼睫垂落,在腿側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
“怎麼,要我幫你?”見他不吭聲,柴小米往前一步,微微彎下一點腰,卻仍保持著俯視的姿態。
平日總是仰頭看他,此刻這個角度讓她心頭莫名升起一絲微妙的愉悅。
少年剛沐浴過,周身還縈著溼潤的水汽,那雙深邃妖冶的眸子裡彷彿也浸染了夜色的纏綿,泛著氤氳繾綣的光。
他就這般仰頭看著她,俊秀的鼻尖,精緻的下巴,耳畔散落溼髮間悄然墜著一滴水珠,悄然落下,滑進了他的鎖骨。
然後,就這麼停在那裡。
亮晶晶的一顆,陷落在他凹陷的鎖骨窩裡,像藏了一小片碎光。
柴小米看得出神,指尖卻忽然被他輕輕握住。
“為何非要脫衣?”他抬眼,眸色幽深,“先前,你怎不脫那掌櫃的衣裳?”
“那哪能一樣?”她理直氣壯地揚眉,“那是大庭廣眾之下。如今我已退了一步,同意私下跟你了結,脫件衣裳怎麼了?我就這點小癖好,你既已發過誓,難不成還想反悔?”
她說著,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語氣裡半是狡黠半是催促:“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哦,離離,你可不是言而無信之人吧?”
鄔離攥緊了她的手指,不讓那點細微的癢意繼續作亂。
他面色有些古怪,遲疑片刻,低聲道:“能不能改日。”
柴小米不答應:“我就要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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