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我比你大啊!”柴小米扯開嗓子,一把拍開他的手。
她正生著氣呢,他非但無視她的訴求,居然還有閒心一本正經在這戳她臉玩!
“哦?哪大了?”他忽然彎下高高的身子,湊到她眼前。
先是捏捏她的臉蛋,“是個頭比我高呢?”
又捏捏她細伶伶的胳膊,“還是胳膊比我粗?”
最後輕點了下她的額頭,“又或者,是腦袋比我聰明?”
“哪哪都不如我,憑什麼當我姐姐?”他唇角勾著,吊兒郎當地挑眉,囂張又挑釁看著她。
那眼神悠閒散漫,又彷彿透著與生俱來的狂妄。
“你說再多也沒有用,我比你大一歲就是不爭的事實,叫、姐、姐!”
“不叫。”
他回絕得乾脆利落。
“就叫一聲嘛,你都能叫別人姐姐,為什麼不能叫我?又不會少塊肉,別這麼小氣呀。”硬的不行,她索性來軟的。
“不叫。”
鄔離淡定抽回被她攥住的袖角,忽然輕聲喚道:“米米。”
柴小米:“?”
只見他對著糖人溫聲道:“米米,我們走。她太吵了,不理她。”
說完,轉身就走。
離了大譜。
這人居然和她的“周邊”聯手孤立她。
*
幻音閣內輕紗如霧,琴音似水。
大約是因近日招待的多是尋常旅人,閣中並無想象中那般徹夜笙歌、酒色繚繞的浮華景象。
平日衣袂翩躚、風情曼露的花娘們,如今也稍斂了幾分豔色。
只是那骨子裡的熱情,終究掩不住。
尤其當眼前出現了兩位格外惹眼的俊俏公子時。
“兩位郎君可是要住店?閣中尚餘幾間空房,有的臨街見煙火,有的靠水聽清波,可要奴家引二位細細看上一圈?”
“讓我來吧!這位小郎君生得真是......連女子看了都要心折呢,不如讓姐姐單獨陪你走走,可好?”
“哎呀,紫煙你急什麼?分明是我先瞧見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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