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蠻族人登時大怒,凶神惡煞地抄起武器就要朝宋玥瑤撲去。
可就在看清她容貌的剎那,動作卻齊齊一頓。
他們入住幻音閣本就是來找樂子的,早聽說中原女子生得秀麗婉約,遠比大漠女子嬌柔動人。
十多年前之所以要進犯涼崖,這也是其中一個緣由。
趁這愣神的空隙,柳媽媽連忙揮著帕子碎步上前,堆起笑打圓場。
她先是不輕不重地踹了清瘦的少年一腳,隨即轉向蠻人,欠身賠禮:“哎喲,二位貴客千萬息怒!這沒長眼的是咱們閣裡打雜的,半盲之人,眼睛只勉強辨得些光亮,哪兒看得清路呀?衝撞了貴客,實在對不住,還請看在我的薄面上,饒他這一回。”
她笑容裡帶著幾分討巧:“五日後朔月箭決可就要開場了,這等小事,何必壞了二位的興致?大賽前少生事端,才能搏個好彩頭不是?到時候那冰弓玄箭,定然非二位莫屬!”
說罷側頭厲聲道:“小滿!還不快給客官賠不是!”
青年微微側過頭,目光裡浮著一層散不開的霧,隱約能瞧到遠處幾個人影晃動,輪廓都是模糊的。
想到方才的兵器聲,又摸到了腳邊一顆軟乎乎的棗子,察覺到是有人出手救了他。
他本不願向這兩個蠻族人低頭。
舊日戰事雖已平息,可那些為守國土而死的亡魂怎能白白犧牲?這是烙進骨子裡的屈辱,作為涼崖州的百姓,他不該忘,也不能忘。
只是,若因自己這一身倔強,連累了救他的人......
他咬了咬牙,身子顫了顫,雙膝就要轉向蠻人聲音的方向。
“不準跪!”
一道清亮的女聲從身後響起,斬釘截鐵,定住了他的動作。
“我涼崖子民,永不向蠻族低頭,給我站起來!”
宋玥瑤手腕一翻,彎月刃已橫在眼前。
雪亮的刀光映進她眼底,指尖一根根扣緊刀柄,唇角勾起冷冽的弧度。
“該道歉的,是你們。想要讓我們屈膝,做夢!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話音未落,身側響起長劍出鞘的清鳴。
一道修長的身影往前一步,將宋玥瑤護在身後,劍鋒微抬,光影掠過他沉靜的側臉。
江之嶼沒有回頭,平聲道:“也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白貓無奈地“喵嗚”了一聲,爪子往前挪了挪。
只能選擇站到了徒弟身前。
嗚嗚嗚!
好燃!主角團燃起來了!
柴小米趕忙又掏出兩顆紅棗,嘴裡唸唸有詞:“加我一個、加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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