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眾人看著他的眼神帶上了憐憫之色。
他們在憐憫自己?這是為什麼呢?
步松儒抬頭茫然地看著眾人,就這樣撞上了師父的目光。
師父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跟他出去。
步松儒毫不猶豫的離開了自己的座位。
步松儒一離開,眾人就把目光放在了外表格外端莊的封妙嬋身上。
真沒看出來啊,外表這樣嫻靜的女子,能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畫龍畫虎難畫骨,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今天,步鑫明沒有來,作為庶子,他是沒有資格進宮參加這樣的宮宴。
另一邊,葛冠天已經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步松儒。
步松儒不可置信的問:
“師父,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我也不知道這些事情是真是假,但要想知道事情是不是真的,只要你回去請個大夫給封妙嬋把把脈,就知道了。
對了,一會兒嘉和郡主可能會把證據塞到你身上,你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收下就是了。”
“這事嘉和郡主也知道?”
“嗯。”
“她是怎麼知道這事的?”
“這個不知。”
這些都是那個叫瓜瓜的告訴嘉和郡主的,至於那個瓜瓜是怎麼知道的,他也確實不知道。
葛冠天和步松儒說完這事,重新回到了大殿裡。
步母湊近步松儒,小聲問道:
“松兒,大家怎麼都這麼看著咱們?是不是咱們有哪裡不妥?”
步松儒安慰道:“母親,沒有哪裡不妥,沒事的,他們想看,就讓他們看就是了。”
步母這還是第一次參加宮宴,緊張的昨晚一夜都沒睡好,就怕他們哪裡做的不妥,給自己兒子帶來麻煩。
現在既然兒子都這麼說了,步母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步松儒看了看身旁的封妙嬋,隨即收回了目光。
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今晚回去,請個大夫就知道了。
大殿裡歌舞表演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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