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剛認識夫君的那會兒，你是那樣的體貼入微。
你說，相濡以沫，遇見我是你的緣，愛上我是你的福。
你說，愛了就要天長地久，愛了就要相依相守，愛了就要不離不棄，愛了就要生死白頭。
你說你願意為我遣散後院，願意牽著我的手到老！
……
可實際呢，我走了一程，回望了一程，期待了一程，落空了一程，目之所及沒有你，翻山越嶺也沒有你。
你的手已經牽住了別人的手……
夫君，你為什麼要騙我？
讓我每天陷入痛苦絕望中！
後來，我也看開了，那時候，我發現自己有了身孕，我恨你，我害怕肚子裡的孩子會遺傳你那卑劣的血脈。
他要是也遺傳了你的滿口謊話，我會忍不住想掐死他！
為了杜絕這種可能的發生，我自己喝下了墮胎藥……”
符品善站了起來，指著她：
“你就算對我有氣，大可以衝著我來。
那也是你的孩子，你怎麼忍心打掉他的？
你簡直就是一個毒婦。”
“我是毒婦？
呵呵，那也是被你逼的！”
另一個小妾接話道:
“是啊，我們都是被你逼的！
想當初，你對我說，你是清風，是晚霞，是無可替代的。
你還說，蒼山秀水繁星點點，都不及我半分眉眼。
你說，你穿過人山人海，繞過山河錯落，卻繞不過我。
……
這些話，我到現在還記憶猶新，一想到這些話，我就覺得特別諷刺，也覺得特別噁心。
就因為這麼幾句情話，我就跟了你，就這麼被你騙了一輩子。
一想到這裡，我就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還有我，我也是，一想到當初的自己，就這麼輕易被你騙了，我真恨不得買塊豆腐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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