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劉惟空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要是沒有這些衙役,他還能隨便編造幾個名字出來糊弄糊弄劉翠英。
可是現在卻不能那麼做了,這些衙役是劉翠英帶來的,只要他敢說,這些衙役肯定就會去核實……
劉惟空臉上的神色變幻來變幻去,精彩極了。
劉翠英也不想和這個渣爹再繼續廢話了,說道:
“父親,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承認麼?”
劉惟空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硬著頭皮說道:
“你娘留下的嫁妝,我就用了那麼一點點。”
“呵,到了這個時候,還不說實話。
既然這樣,我也就不和你兜圈子了。
我實話就和你們說了吧。
父親,你以為當初騙走了我手裡的嫁妝單子,我就沒有證據了,你就可以順利霸佔我娘留下的一切了。
那就要讓你失望了。
你肯定沒想到,當初我娘出嫁前,她的嫁妝是在官府做過備案的。
我手裡是沒了嫁妝單子,但是官府有啊。
我今天回來,就是要回我娘嫁妝的。”
劉翠英說完這話,就把官府備案的嫁妝冊子拿了出來,在劉惟空的面前晃了晃。
劉惟空沒想到,這些嫁妝在官府還有備案!
他踉蹌著往後退了好幾步,被祝玉芳扶住了!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不管在哪個國家,男子霸佔自己妻子的嫁妝,都是很不光彩的事情,而且已經觸犯了律法。
劉惟空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他不想坐牢,不想去做苦役。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劉翠英了,只要她不追究,自己就不用去坐牢了。
劉惟空一把揮開了祝玉芳,他踉蹌著往前走了幾步,一把抓住了劉翠英的胳膊,說道:
“翠英,是爹不對,不該起了貪念!
你原諒爹好不好?
爹保證,以後一定會對你好的。”
劉翠英一把就甩開了劉惟空抓著他的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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