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無所出,你休了她還不算?為什麼還要霸佔了她的嫁妝?
這麼多年來,李氏的不少嫁妝都填補了咱們侯府的窟窿。
當初,你再三承諾那些嫁妝是借李氏的,以後會還的。
這麼多年過去了,請問母親,你還過麼?
在兒子的印象中,從來沒有還過吧?
就算是這樣,李氏也從來都沒有怪過我們,她覺得我們是一家人,互相幫助走出困境是應該的。
她都做到了這個地步,這還不夠麼?
你就連她最後剩下的那些嫁妝都惦記上了?
母親,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變得面目全非,變得讓我不認識了!”
侯夫人不知道兒子今天發什麼瘋,竟然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樣的話來,雖然都是事實,但,這是把整個侯府和自己的臉面放在地上踩啊!
這讓她無地自容!
侯夫人氣的直髮抖:
“放肆,蘇致溟,誰準你這麼和我說話的?”
以前李沫兒把侯夫人當做是自己的長輩,說話總是小心翼翼的。
現在,她都被休了,很多事情也看開了。
有些人看不起你就是看不起你,不管你做的再多,對她再好,她還是看不起你!
就像侯夫人,她從來就沒有把李沫兒當做是一家人,她做了那麼多,到頭來,還是落了個被休、被霸佔嫁妝的下場!
李沫兒想開了,捂不熱的心她就不捂了,看不起她的人,她也不會再留情面。
更何況,她現在可是蘇致溟,她一定要利用好現在的身份,好好收拾收拾侯府這些不要臉的白眼狼。
李沫兒用失望的眼神看著侯夫人,說道:
“母親,我說的有哪點不是事實?
母親不會要否認吧?
要是李氏一紙訴狀把咱們整個侯府給告了,母親想不承認怕是都不行了!
官府介入,咱們侯府的賬目可是很容易查的!”
“你個逆子,逆子!
蘇致溟,你到底要幹什麼?”
李沫兒鄙夷的看著侯夫人,這就受不了了,她還沒放大招呢?
李沫兒根本不理會臉色鐵青的侯夫人,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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