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她這心裡就已經很是難受,覺得愧對齊家了。
可沒想到又來這麼一齣……
丘老太太大怒:“那蕭鎮關乃武將出身,你當他們沒脾氣是嗎!你們這一家子狼狽為奸!我是瞧不下去,也管不了了!從今以後,你們好自為之吧!”
這家她是待不下去了,不如找她小兒子去!
從前兒孫年紀小,還算聽話,知道往正路上走,現在是年紀越大心越大!
尤其是長子,許是知道自己無能,這才更想著歪門邪道!
丘老太太直接被氣走了。
“你祖母年紀大了人也糊塗,她也不想想,若不多多籌謀,以後你的前途怎麼辦?再過幾年你也要科考吧?你祖父只顧著做個清官,就沒想過多積攢些金銀,這才導致我碌碌無為,若有銀錢疏通,我怎會如此?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可你是我唯一的兒子,我得為你的前途著想!”丘父十分直白地勸道。
丘懷志有些糾結。
他著實不喜蕭家那大小姐,脾氣實在是厲害,而且,流落在外……經歷過什麼誰知道?
不過再一想,那模樣生得倒也不錯。
“兒子聽爹的就是了。”丘懷志點點頭。
“那行,你從今兒起就裝病,就說這身子骨被打壞了,少說也要一兩年才能好,他蕭家無論如何也要拿出個章程來!”丘父眼中冒光。
明日一早,他便立即去蕭家要個說法!
不過,他這兒子確實是老實,竟被個小娘子嚇成這樣。
那蕭家大小姐就算再兇又能兇到哪裡去?不過是個沒牙的小老虎罷了!
很快,一夜過去。
丘家準備一番,便登了門。
只是此時,蕭雲灼已經和二哥一起往衙門那邊去了,只剩下蕭鎮關稀裡糊塗地將人請進了門。
蕭家很少來客,更何況還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丘家。
蕭鎮關是一頭霧水,但對方來都來了,也不好將人拒之門外,便客氣禮待,將人請去了前廳。
丘父丘母親自來此,二人坐著,表情看上去嚴肅憤怒。
“二位有事?”蕭鎮關也沒客氣。
“蕭將軍,不知令嬡何在?”丘父端著派頭開口問道。
與女兒相關,蕭鎮關立即便打起了精神,審視二人一番,只覺得這夫妻倆瞧著氣勢洶洶,應當是來者不善……
“我女兒前兩日在外頭受了點驚嚇,現在正休息著呢,便是我這做父親的也不好去煩擾她,不知你們找她做什麼?”蕭鎮關滿嘴胡說八道,不擅長笑的臉看上去不太好招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