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怎麼打人……”蕭文晏嚇壞了,臉上更是無比疼痛。
“蕭二郎的弟弟?呵!”崔家人冷笑了一聲,“你可真是個不怕死的!竟然自己送上門來,還約我們來這麼偏僻的地方,這可是你自找的!”
“不……肯定是有誤會……我是來……”蕭文晏面露驚恐,突然覺得有點不對,“你……你們和我二哥有仇嗎?”
崔家那兩個兄弟舔了舔牙,面上露出了無比猙獰的神色。
“尊貴的蕭家二郎,什麼時候能看得上我們這種卑賤之人?只怕是從沒看得上我們吧!只是沒想到啊,蕭二郎竟捨得送親弟弟過來讓我們洩憤,如此,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崔家兄弟立即諷刺地笑道。
他們早就不與蕭文越來往了!
從前他們與蕭二郎的確曾稱兄道弟過,蕭二郎出手大方,交了不少朋友。
但這人陰晴不定!
當時他們請蕭文越入府作客,不過就是醉酒之時言語過分了些,嫌棄他身形瘦弱不像個男人,可誰知道對方竟無比記仇,不過三天,全城的人都說他崔家人身壯根短!
他們從小吃藥的事情也被傳了出去,後來他家花了好多銀錢,才轉移了這些流言!
吃藥強身終究不好聽,若傳到宮裡去,他家的營生只怕都要毀了!
他們吃藥的事情,外人根本不知道的,唯獨這蕭二郎,人如賊一樣精明,在來他家做客時聞到了什麼,竟然猜了出來!
這事兒就是他傳出去的!
只是這事兒不體面,也就沒找蕭二郎算賬,現在他家人的營生比從前穩固了許多,倒也不怕這些流言蜚語了,好不容易將舊事遺忘,可沒想到蕭二郎竟然主動送上來!
二人拳頭攥得咔咔響,一步步逼近,如同拎著小雞崽兒一樣,將蕭文晏提留了起來。
蕭文晏那腳在半空中蹦躂。
“大小姐,要幫忙嗎?”松翠問。
“弟弟沒說,那就是不用吧?”蕭雲灼眸光一閃,心平氣和地說道。
有些打,是他該得的。
血光之災,應在了壞心眼上。
昨兒才被她收拾了一頓,那麼心不甘情不願地過了一宿,第二天便叫上她一起出門?心裡怎會存著好心思呢?
而且,他這頓打還與二哥有關,這其中一定有連二哥都忍不了的緣故。
蕭雲灼沒開口,車伕沒動,松翠也不動。
“啪啪”兩個巴掌,又刷在了蕭文晏的臉上,登時那臉便腫了起來,鼻血都噴湧而出。
挺可憐的。
蕭文晏整個人都要散架了,他覺得身上很疼,眼睛都被眼淚糊住,什麼都看不清了。
二哥……騙他!
“可是你家二哥親自送你來的,要怪可別怪我們!不過你回去告訴他,親弟弟都捨得,那過往的舊賬也不是不能翻過去,咱們相識一場,確實該有個了結!”崔家兄弟粗聲粗氣地說著,突然又有些好奇,“你這小子興致勃勃地過來,是受了誆騙吧?你二哥許你什麼好處了?”
!極至悔後,分幾了大瞪都睛眼晏文蕭,問一麼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