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母親和姜妧的背影,管珍兒很想繼續追上去,可飄到一個位置之後,便動不了了,她的靈魂明顯是被蕭雲灼困住了!
只得再飛了回去。
那陰森森的眼神盯著蕭雲灼,充滿了怨恨,更又存著幾分幸災樂禍。
“蕭姑娘,你當真是修行之人?今日這兇手也是你算出來的?”管母走後,在場的人也不再掩飾對蕭雲灼的好奇。
蕭雲灼一次兩次的破案,或許還只是巧合,可這都幾回了?
孟家、羅家、宋家,還有眼前這一個……
就連羅飛月這個驕傲至極的人都對她這般客氣,大傢伙著實不敢不信。
蕭雲灼目光掃向眾人,最終落在了其中一個姑娘的臉上,她抬腳走了過去,然後對著那姑娘說道:“姑娘最近可是常夢到你過世的母親?”
那姑娘一聽,臉色都變了:“你怎麼知道?”
“我這一個月夢到三五回了,每次在夢中,母親都離得遠遠地不說話,可那樣子卻是很著急,讓我不知怎麼辦才好……”那位姑娘有些無奈地說道。
“姑娘還有個弟弟吧?”蕭雲灼又問。
“是的,我母親便是難產而亡的,弟弟才生下來就沒了母親。”小姑娘立即說道。
“你回去可以多關注你家弟弟,他最近應當是沒有好好向學,整日貪玩了,甚至還交了新朋友,這朋友不太可靠,最好要斷掉來往才是。”蕭雲灼笑了一聲,道。
這位姑娘的母親乃是生產後血崩而亡,死前心有牽掛,故而雖不是怨鬼,卻因執念頗深未能離開,遠遠跟在這小姑娘身邊守著。
剛剛六表叔大人在的時候,周邊衙役多,刑獄之氣太重,沒敢過來。
如今人走了,才小心翼翼地出現,讓她幫忙傳句話。
這地兒風水好,外頭的鬼魂雖不能在這裡常待,但停留一兩日不要緊,最多傷點陰氣。
姑娘有些詫異,茫然又乖巧地點了頭,看著蕭雲灼的眼神更尊敬了。
她生母過世,所以很少出門,更沒見過蕭雲灼,對方竟然一眼就知道她家裡的情況,甚至連她弟弟在做什麼都清楚!
她弟弟最近上了私塾,的確是認識了新朋友,每天得了空便往外頭跑……
這麼說來,娘是不放心……
姑娘一臉鄭重,而其他人目光更謹慎了許多。
羅飛月眉頭微松,心情舒坦:“我都說了她是大師了!不過今兒大師也累了,我要請她回去歇著了!”
蕭雲灼覺得羅飛月演上癮了。
在眾人略有些呆滯的眼神中,羅飛月挽著蕭雲灼一起離開。
但從養馬院出來之前,蕭雲灼看著管珍兒的靈魂,想著要如何處置。
管珍兒面對著蕭雲灼,底氣有些不足:“你放過我……我一定想法子讓我娘也放過你……我們做個交易好不好?”
“我發誓,我一定會改的,我今後不會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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