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見她好奇,便也仔細說了說。
當時蕭文越也就七歲左右,正值霍家幾房的人都在,便想要聚一聚,蕭文越也算是與霍家所有人的第一次見面,剛開始,表現的其實很是不錯。
他在短短時間內,將霍家人記得清清楚楚,稱呼沒問題,態度瞧著沒有多少毛病,雖然大傢伙知道他不怎麼讀書,但對他並無惡感,甚至還頗為誇讚。
當時只以為他聰明,對他很是和氣,但很快,霍家態度就變了。
蕭文越當天便得了其中幾個表兄弟的喜歡,那幾個人帶著他玩。
可玩著玩著,那霍家幾個竟生了矛盾,為了爭家中長輩贈與蕭文越的一樣東西,竟大打出手,甚至還將蕭文越傷著了!
傷得可是不輕,臉都差點毀了,後來姜氏哭哭啼啼地上門,關上門來非要討個公道,說兒子臉毀了,以後婚事有礙,開口便要霍家定個嫡姑娘給他,許個娃娃親!
可這霍家也不是吃素的,便將那幾個孩子叫過去仔細問了問。
這一問才得知,蕭文越幾句話便挑撥了他們,輕輕鬆鬆分析出了他們的喜好,從中找到了矛盾,並且三言兩語便激化了矛盾,使得他們動了手!
至於蕭文越受傷,更不知真是無意的還是故意算計的,總之就很巧!
霍家長輩瞧著蕭文越小小年紀便心思歹毒,自然是不肯許婚的。
不許婚,那就得給別的交代。
所以對家中幾個晚輩重罰了一頓,罰到那幾個孩子各個病了一場,讓姜氏沒話說,這才算完……
後來兩家來往就更少了,即便是去霍家,老太太也只帶蕭文愈一個。
這也是為何,霍家人提起蕭二郎,便心生不喜的主要原因。
此時蕭雲灼聽著老太太的話,心裡也是無比震驚,可她的震驚卻不是驚她二哥的算計,而是驚歎於姜氏的狠毒。
她所謂的疼愛,真的是一把有毒的刀!
“二郎也是我的孫子,我理當信他的,可我每每想起此事,便有些……難以釋懷,這次他又去了陸將軍府……若只是丟些人,倒也沒什麼要緊,面子不過就是虛無的東西,只是這陸老將軍有個癖好,便是格外喜歡年輕的小姑娘,我是怕他糊塗起來,連兄妹情誼都不顧……灼兒啊,我也不願說出這樣的話,可……對你二哥,你是要有些防備之心的。”老太太無比心痛。
作為長輩,如此懷疑自己的孫子,心裡怎能好受?
可這些年她看得太多了,二郎為了得到好處,或是讓姜氏滿意,是從來不顧旁人的。
蕭雲灼眸光微暗。
她的案桌上還放著那半瓶藥,剛剛正拿出來仔細研究。
眼前的味道和記憶裡的那些味道不停地摸索、重合,過了一會兒,她才確定,這藥丸子……是益壽丹。
藥方她背過的。
所用的藥材有多麼難得,她就更清楚了,作用也是銘記於心。
她展顏一笑:“若是我剛回家的時候,祖母這麼與我說,我定會十分聽話的地附和您,以後見了二哥立馬掉頭就走,只是如今……我覺得二哥不會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