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灼仔細聽著,又細緻地問了問。
虎子對齊歡樓的瞭解非常深。
據他所說,這個小梁掌櫃是個人精,用辦善堂來達到減稅的目的,但又捨不得讓他們白吃白喝,所以讓他們在善堂裡頭幹活,而乾的活……就是看富家子弟的需要。
這些富家子弟下手沒輕沒重,想法也千奇百怪的,導致這裡的孩子自尊受辱、身體也承受不小的磨難。
死人,是有的。
不過不是餓死的,而是病死的。
人吃五穀雜糧,難免生病,所以哪怕人死了,只要仵作驗屍確定死因沒問題,梁克寒也是不怕的,而且,他這人還會給這些孩子請大夫,從表面上看,挑不出錯來。
對外,他態度也很直接,善堂經營需要銀錢,孩子們只要有手有腳,就能靠自己的本事養活自己,這是善堂給他們提供的機會!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沒爹沒孃的孩子就更是如此,所以外人覺得梁克寒說得對,就該鍛鍊這些孩子們的能力!
善堂開了十年,從這裡頭出去的孩子,也有不少了。
而這些孩子,有一部分被梁克寒忽悠著,在這裡做夥計,還有一部分離開這地兒。
但離開的人,會欠善堂十兩銀子。
梁克寒說了,善堂養大他們,他們也應該將這善心繼承下去,離開的時候必須簽下欠條,銀錢他不花,只用來養其他可憐的孩童。
外人聽上去,還是覺得沒問題。
當然,有些在這裡受苦的人,離開之後會說善堂的不是。
但又會被罵了。
梁克寒會說對方是白眼狼,恩將仇報。
他繼承了他父親的一切,包括他父親所行的善事,所以只要他開口,這周邊的鄰居、親友都會站在他這一邊,而且他這兩年還結交了一些富貴的“小夥伴”,這些人的出身,也成了他的靠山,一般人自然不敢和他做對了。
“那個愛哭鬼又是怎麼回事?”蕭雲灼又問道。
“那個妹妹膽子小,還有心疾,她這樣的身體沒辦法給梁掌櫃賺錢,梁掌櫃就格外地不喜歡她,每每見了她都要訓斥幾句,所以她就很愛哭,上回梁掌櫃讓她學著端茶倒水,她學了,但是倒水的時候手抖,灑在客人身上了,梁掌櫃便兇得特別厲害,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人就沒了。”
“人死了之後,她還在那裡學端茶呢,因為從前她都是晚上挨訓的,所以一到了晚上,就得哭。”虎子又道。
蕭雲灼聽著這些事兒,眉頭皺得緊。
這個梁克寒雖沒有狠毒到不拿人命當回事兒,但也著實是個毫無底線的奸商。
蕭雲灼沒再和虎子多聊,而是直接去了齊歡樓。
進去之後,便瞧見了那梁掌櫃,見她的年紀,便知道她是來找人的,立即引著她去了二樓。
“公子們正玩得開心呢,不知姑娘要找的是哪位公子?可要我立即去叫人回來?”梁掌櫃一臉笑意,“您要是不急,小人便叫人沏壺茶來。”
“梁掌櫃家中還有其他產業吧?為何守著這齊歡樓呢?”蕭雲灼卻開口問道。
梁掌櫃愣了一下。
?子樣的解瞭是很他對像好麼怎,來回一頭是該應,憶記的娘姑這前眼於關有沒也中腦,想了想細仔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