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晏摸了摸腦袋。
心裡也挺不解的……
和她相處的時間越久,對她的懼怕就越深,尤其是意識到自己比不過她的時候,那種差距感更讓他沒底氣,都不敢嚷嚷了。
“霍夫子現在應該在京城書院……我怕你去了那種地方,不太習慣。”蕭文晏小聲地說道。
“這你無須操心。”蕭雲灼執意要去。
倒也不全是為了蕭文晏。
蕭雲灼從整理好的“訂單冊子”裡抽出了一頁紙,揣入了懷中。
見蕭雲灼做好了決定,蕭文晏也知道自己阻攔不得,在左右兩個小廝的攙扶之下,老老實實地上了馬車,他這肋骨斷了,腳指頭也骨折了,大夫說最少也要兩三個月才能好,他現在不僅不好走路,甚至連呼吸都痛得厲害,出門的時候,更是小心翼翼的。
好在大姐也不是十分無情,特地又從家裡調了兩個會些拳腳的小廝過來,左右保護著他,避免他出現意外,傷上加傷。
京城這家書院環境很好,為了避免錯過霍夫子,所以二人先去了山腳下的住處。
霍夫子果然不在家中。
不過這家裡頭竟然有旁人在。
蕭文晏看著住在霍夫子院中的那一對陌生男女,兩眼迷茫:“你們是誰?為什麼住在霍夫子的家裡頭?”
對面男子在十八九歲左右,生得很是俊俏,只是五官瞧著並不十分靈動,面相多耿直,讓人一眼瞧著便知道是個倔脾氣的人。
蕭雲灼看了一眼,便立即道:“想必你是霍家表兄吧?我是蕭家雲灼,這是我弟弟文晏。”
霍碣看著眼前的女子,稍微想了想,這才記起這位表妹來。
此刻,他手裡正拎著水桶,打算給外頭的菜園澆水,聞言立即放下了活計,衝著蕭雲灼拱手道:“原來是表妹和表弟來此,失禮了。”
“原來是霍夫子的兒子?”蕭文晏很是吃驚。
大姐怎麼一下子就猜出來了!?
霍碣用的一直是左手,那右手只是虛使著力氣,將蕭雲灼二人請了進去。
而這院中站著的姑娘,看到他們之後,面色立即有些驚慌,很是無措地搓了搓手,然後站在了霍碣的身後,眼神緊張。
“這是我妻子。”霍碣看著旁邊說了一聲,隨後又補了一句:“雖不是在京中成的親,但禮數還算周全,這次回京,便是將她帶給家中親友瞧一瞧。”
蕭文晏詫異地盯著他們。
“三表叔不是說,你遊歷去了嗎?沒有父母之命,也是禮數週全嗎?”蕭文晏呆呆地,想什麼便說了出來。
這話一說,那女子臉上的侷促更明顯了。
霍碣卻很是坦蕩:“山高水遠,便在當地先將她娶進門了,算是事急從權。”
蕭文晏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立即抿住嘴巴不言語了。
他就是有些不太懂,這個表嫂嫂……看上去不像是某家的千金,她膚色也不白皙,生得也不是極美,甚至身形都略有些壯碩,此刻微微縮著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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