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看著蕭雲灼的眼神充滿了寵溺。
蕭文晏縮著腦袋,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他姐姐……現在是挺乖的,可都是假的啊!
都上當了吧?
蕭雲灼瞧著自己也混熟了。
過了一會兒,目光突然落在了霍家大姐姐的身上。
她眼中帶著天真的笑意,儘量讓自己的話說得不那麼突兀,道:“表姐最近是遇到什麼難事兒了?我瞧你夫妻宮有些晦暗,是和表姐夫吵架了嗎?”
“!!!”來了!
霍碣立即坐直了身體:“表妹!對,你快說說,怎麼回事兒呢?!”
大姐姐愣了一下,隨後眼神卻越發柔軟:“表妹可真是心思細膩之人,可是我這眼眶還略有幾分腫脹?竟一下子就被你瞧了出來……”
“……”霍碣呵了一聲,他覺得自己這肚子裡都是氣。
“大姐姐和大姐夫吵架了?!”其他幾人也連忙關心起來。
很快將霍碣忘了。
霍碣這時也發覺,他這勝負心都被蕭雲灼引起來了,一時竟然忘記先關心大姐,手足之情這般重要,他竟拋之腦後,實在不該……
立即,也露出了關切的眼神。
“是這樣,前些日子相公與二皇子一處,許是酒喝得多了,二人交談之下,竟是要定下小輩的親事!二皇子的孩子也才兩歲!我女兒如今都五歲了,孩子之間連面都沒見過一面,竟就成了娃娃親,這我如何能放心?便因此與相公吵了幾句。”
“其實我也知道,相公疼愛孩子,若不是被灌醉了酒,話趕著話,是絕對不會願意的,可事已至此,若是反悔,那就是得罪人……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擔著,可我就是心中不快……看見他那就煩得厲害。”霍家大姐姐說道。
這麼一說,霍大伯也愣了一下:“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現在才說?”
“我想著,若是我們小輩能自己解決,就不好麻煩父親您了……”大姐姐有些心虛。
霍大伯面色不滿:“我道是為何,前幾日二皇子見了我,笑得格外親切,看得我渾身不舒服!”
陛下當太子的時間太久了,以至於才登基沒幾年,底下的皇子們卻已經長大成人,不可避免地開始有些心思。
他霍家雖說沒有多大的權力,可名聲好。
二皇子也著實是心急,自家才兩歲不到的孩子,竟然也都推了出來!
“都是女兒的不是……”霍大姐姐連忙說道。
“與你有什麼相干?你家世子本就酒量不好,還若不是有心算計,誰會請他喝酒去?二皇子賜酒,他就算不想應承也得喝,沒什麼法子。”霍大伯也沒生氣,“這事兒你放寬心,皇孫的親事,怎能憑一杯酒便草率定論?總要讓陛下知道,再合一合八字的,二皇子想直接越過陛下定下來,那怎麼可能?”
他好歹也是個禮部尚書,朝中一切需要過禮數的地方,他都得管。
也因此,他這人緣也好,需要與各部大人們周旋,其中,也包括了司天監。
到時候讓人改一改合婚的結果便行了。
二皇子大,可他能大過天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