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矇蔽有什麼不好?!
最起碼她是幸福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日日痛苦,陷入泥沼無法自拔!
這世人笑她,她都不知該恨誰!
她痴情於駙馬,也該恨駙馬,可駙馬死了!
“夷順!”榮江長公主一驚,就怕她按捺不住!
今日其實不用叫蕭雲灼過來的,偏偏夷順心裡頭過不去,非要見蕭雲灼一面,想知道這個害她失了一切的人究竟是什麼模樣……
她瞧她可憐自困,這才心軟送了帖子。
可若夷順在眾人面前,還表現出對宋鄴的痴情,那就不妥了!
“那就對不住了。”蕭雲灼卻乾乾脆脆地承認,“生人與死人的心願,若不能兩全,那我只能選其一,活的人好歹還活著,死的人的冤屈若是不解,那才是什麼都沒了。”
當初宋家害死的那些書童,幾乎都受宋家的文氣影響,魂飛魄散了。
蕭雲灼的話一說,周邊靜得厲害。
誰都沒想到,蕭雲灼竟一點面子都不給,甚至連幾句恭維的假話都不願意多說。
“逝者已矣,還追那些往事做什麼?”榮江長公主是對蕭雲灼這話不滿的,為了那些死人,尤其還是低賤的死人,影響了堂堂公主的清名,怎麼值得?
只是,這話不好直說。
而夷順公主也壓抑著情緒,為了幾分體面,不能因為宋家的事情,重罰蕭雲灼。
而此時,管夫人笑著道:“這有些人吶,就是仗著自己有點歪門邪道的小本事,又得了三王爺的喜歡,才故意折騰,想要引起大家的注意,瞧,如今這京中,誰不知道蕭家出了個能掐會算的大師?”
蕭雲灼轉頭看了過去。
管夫人目光淬毒一般,恨不得將她撕碎了。
“是啊,我這歪門邪道的本事算出了管姑娘的死因,也解了夫人的困惑,對夫人來說,以後不用日日去衙門叫冤了,怎就不算好事一樁呢?”蕭雲灼瞥了她一眼,笑著說道。
“你放肆!”管夫人頓時大怒,“我乃誥命之身,你怎麼和我說話呢?竟是一點規矩都不懂!”
“夫人提了我,我便回之,我以為夫人是喜歡聽真話的,若是我錯了,那我重新說就是了……”蕭雲灼不為所動,想了想,又改了詞:“真是對不住啊管夫人,我也沒想到管姑娘竟然會做出殘害良民的陰毒之事,一不小心讓管姑娘死得受人唾棄,都是我不好。”
管夫人一聽,面色發青。
這個賤丫頭!
“長公主,此女古怪至極,整日行些歪門邪道之事,聽聞她自從回了家,不僅將家中表姐趕出去,還將親生母親也氣走了!您剛才也見過我那乾女兒的,阿妧那孩子乖巧懂事,卻不被蕭雲灼所容,這等毫無度量的女子,有什麼資格在您面前大放厥詞?我看,就該直接趕出去才是!”管夫人立即說道。
若今日蕭雲灼被扔出去,那她的面子就丟盡了。
“不可!”羅飛月立即開口,“蕭姑娘是公主相邀才來的,怎能出爾反爾如此待客?管夫人,您這不是告訴眾人,公主殿下容不得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