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卞家父母而言,今日之事簡直是晴天霹靂。
眼前兒子雖不是親生,但養了二十年,感情自然不是假的,只是他們也沒想到這孩子竟然一直在欺騙他們!
他留在卞家不是因為孝順,而是為了過好日子,為了圖謀他們家的家產!
更讓他們覺得可怕的是,養子竟然能幹出謀殺至親的事情來!
他們也有些不寒而慄,對親生父母尚且如此狠心,那對他們呢?倘若有一日,他們阻撓了養子的富貴路,那這下場是不是也和朱家一樣?
卞家父母越往這處想,看著養子的眼神就越發害怕。
卞彥材看著他們,心裡也明白了。
很快,書吏將記好的供書呈了過來,大人看後無誤,便拿過去叫卞彥材簽字畫押,卞彥材看都沒看一眼,此時倒也乾脆利落,直接認了罪。
弒父殺親,乃是十惡不赦的大罪,況且卞彥材還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前途做出這等可怕之舉,自是不可原諒,當即便判他秋後處斬。
卞彥材也沒叫冤,很快,便被押送了下去。
朱父聽著親兒子說了那麼多厭惡至極的話語,又親眼瞧著親兒子被帶下去,精神直接萎靡不振起來,蕭雲灼瞧著他的臉色,隱隱可見死期。
胭脂姑娘攙扶著親父往外走,背影格外淒涼。
“真是……可憐。”霍碣忍不住唏噓一聲。
若是這家人沒找兒子就好了……
但霍碣這麼一想,又覺得不對,父母愛子乃是天性,若丟了孩子卻不著急尋找,反而涼薄可怕吧?
卞彥材明知身份卻不回家,是因為嫌棄家窮、貪戀富貴,那蕭家表妹呢?
她前頭那麼多年似乎也吃了不少苦,蕭家的日子對她來說應當是舒適平靜的,為何她卻寧願在外頭顛沛流離,也不願意歸家?
倘若蕭文愈沒找到她,蕭家這表妹是不是就徹底在外頭不回來了?
“蕭表妹,你在蕭家過得可還順心?”離開刑部衙門,霍碣忍不住問了一聲。
蕭雲灼有些詫異的看著他:“順心啊,表兄何意?”
“……”霍碣很糾結。
他真的太好奇了,這讓他鬧不明白的緣由,讓他抓心撓肝的,可又不好直接問她這等私事兒……
“表兄剛從外頭回來,想必和這京中的人也都不熟悉吧?你要是無聊,要不要考慮與我家二兄交個朋友?”蕭雲灼突然開口問道,“我二哥身邊沒幾個正經人,我觀你倆年紀相仿,倘若願意和他多來往,那最好不過了。”
所謂近朱者赤,霍碣表兄雖然沒什麼能耐,但風骨還是有的,人也正派,二哥多和他相處,或許能學得一二呢?
霍碣一聽這話,嘴角卻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不必了,我與他……合不來。”霍碣立馬回絕。
想當年,他就是被蕭文越算計的倒黴孩子之一。
因為蕭文越幾句話,他也參與了家中兄弟內訌,後知後覺才發現上了當,當時他被罰跪祠堂不說,還捱了家法,疼得要死,至今難忘。
!月個幾了大越文蕭比還紀年的他,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