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秦岱林立即說道。
他這年紀,若不是因為過繼,要為那個名義上的“爹”守孝,早該娶妻了,這三年是半點女色都不能近,實在辛苦。
但這個女子來的倒是時候。
她與燦如交好,多半也是商戶之女。
生得這般好看,更是無可挑剔。
今日她獨自一人前來作客,若是在家中與他發生點什麼,也只能乖乖跟著他,等生米煮成熟飯之後,讓她當個美妾,也是不錯的。
他滿腹酒水,色心也越發大了。
秦母看他的眼神,心裡也是一驚,知道“兒子”是動了歪心思,也下意識的想到了當年受迫害的女兒,連忙道:“她……她可是燦如的朋友……”
“娘,你不是不放心嗎?若是她真的知道點什麼,就更要將人放在我們家裡頭了,而且……是燦如的朋友,不是更好嗎?燦如死得早,有她的朋友孝順您,您還有什麼不滿意的?”秦岱林說著,將秦母推開了。
秦母伸了一下手,似乎是想攔著,可下一刻,又連忙縮了回去。
她丈夫和女兒都沒了,她孤苦無依,如今後半生只能靠岱哥兒。
而且這三年,岱哥兒對她確實是不錯的,雖說……比不上女兒在世的時候細心,但也日日問候,他還說好了,等將來娶妻生子,將孩子交給她來帶,到時候她也能過上含飴弄孫的生活!
秦母心情忐忑。
此時秦岱林看上去還算規矩。
只是蕭雲灼對他的想法卻是心知肚明。
過了一會兒,秦母便請蕭雲灼前去用膳,竟是十分大方地準備了一大桌子的菜,秦母坐在那裡,手邊還放著酒壺,面色極為不自然地對著蕭雲灼笑著。
“這是燦如……生前釀製的酒,你是她的好友,一定要多嘗些……”秦母讓人給她滿上,“便是喝醉了也不要緊,我已經準備好客房和下人,會好好伺候你休息的。”
“……”蕭雲灼神情複雜的看著她。
這人啊,愚蠢而又惡毒。
當年幫著外人欺辱自家女兒,如今惡事兒做得習慣了,竟越發地得心應手。
“這第一杯,就敬燦如吧。”蕭雲灼將酒水往地上一灑,“但願燦如能平心中所怨。”
秦母心頭一跳。
秦母為了招呼她、讓她放下防備,自己也嚐了幾口酒水,這東西味道簡單,並無藥味兒,倒是沒毒的,就是後勁兒大,幾杯下肚,必然會醉得不省人事。
待對方又給她倒滿了酒水,蕭雲灼看著那清澈的顏色,沒有拒絕,反而一飲而盡。
只是酒入腹中之後,她便一副渾渾噩噩喝醉了的模樣,趴在了那裡。
“快……將人送到客房休息……”秦母連忙說著,隨後又多看那兩個丫鬟一眼,改口道:“算了,這是貴客,我親自扶著她去,你們所有人都回去歇著吧,不要隨便出來走動,以免驚擾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