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深更半夜你來我房裡做什麼!?瘋了不成?”秦二叔十分厭棄的說道。
他留著大嫂不過是為了堵其他族人的嘴,要不然,早該送她走了!
“二叔……二叔你為何要用黃符來鎮壓我?你知不知道,那黃符讓我日夜如同烈火焚燒啊!”“秦母”說著,手中寒光一閃,整個人撲了過去。
秦二叔嚇壞了,立即抵擋。
卻沒想到眼前的人力氣竟如同山石一般巨大,他竟然完全阻擋不了!
旁邊的婦人嚇得尖叫連連,卻逃脫不得。
秦二叔終究是沒能抵擋得住那刀刃,在他親眼見證之下,那刀刺在了他的胸膛,然後一刀又一刀,連同旁邊的婦人一起,很快沒了性命。
當年秦二叔想要選人欺辱秦燦如,為了自己的利益,自然不敢選太過老實的,怕他們嘴巴不嚴實,所以他挑選的管事和家丁,本就是秦父的人,是這家裡頭簽了死契的僕人。
秦燦如藉著秦母的身子,很快就找到了他們,如法炮製。
她的動靜太大,秦二叔那院子裡頭,已經有不少驚慌的聲音,只是被濃霧籠罩,外頭的人根本聽不見。
蕭雲灼與秦燦如之間有陰氣牽扯,能時刻感受到她的狀態,一旦這鬼準備傷害無辜,她會立即將她收回來。
秦燦如殺完了人,一步一步,又回來了。
她回了秦母的院子。
“都是一群該死的人……他們是,你也是……哈哈……”她的聲音猖狂著,手中的利刃插入秦母的身體,感受著血液的流動。
秦母不想死,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手中的刀,只能被迫的感受死亡的來臨。
甚至在她靈魂離體的瞬間,還沒來得及逃,便被秦燦如吃得乾淨。
天空隱隱有些轟鳴。
蕭雲灼走過去時,秦母已經死了。
秦燦如已經失去了原本的模樣,她回頭看著蕭雲灼,彷彿忘記了所有,發出野獸般的嘶吼,竟衝著她攻擊了過來。
蕭雲灼知道,秦燦如接連吞噬好幾個鬼魂,又沾了太多的血色,她怨恨一了,便剋制不了自己了。
她果斷地接連打出數道符咒。
過了好一會兒,無可掙扎的秦燦如彷彿清醒了一點,看著蕭雲灼,嘴角浮現一絲笑意,隨後潰散開來,唯剩下一縷煞氣飄向四周,在周邊幾棟房舍落下。
蕭雲灼明白,她恨的人很多,除了這些害她的人,還有很多族人。
那些人,也許不知道全部真相。
但他們縱容且看好秦二叔將她嫁給無賴,那些人都盯著她的家產,對她的下場樂見其成。
在秦燦如看來,那些長輩大多貪婪,卻又不能一網打盡,便就當做他們罪不至死……
可若徹底放下,卻又心有不甘。
那殘留的一縷煞氣不多,不會傷人性命,但也會有些影響,最起碼十年之內,秦家不會走大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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