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麼個能通鬼神的妹妹,等死了,想吃什麼、喝什麼,這丫頭是不是也能給他燒過去……
也就是說,只要他不是個暴躁可怕的厲鬼,他死了也能做個“少爺”。
挺好的。
不就是……謹慎些,不害無辜麼,多個原則而已,哪有那麼大的問題?
短短時間,蕭文越已經從“努力超越妹妹”的想法中脫離,轉而踏入了新的世界。
……
回去的路上,蕭文越面對那些鬼魂時的態度,顯然精進了不少,面色自然,不見多少異樣,只是偶爾瞧著那些略噁心的鬼魂,會忍不住地閉上眼睛。
與那會吃人的秦女鬼相比,這些……算什麼。
整個人淡定多了。
各回各家。
……
霍碣回了善堂找媳婦兒,最近他們夫妻倆幾乎都住在這兒了,偶爾來往霍家主宅。
郭豺女一瞧見他,便十分高興地衝著他跑過去,手裡還拿著一張紙。
“相公!我一早出門的時候,發現好多人在書肆門口排隊抄著東西,我便也湊近去看了看,大家都說,是京中哪個才子寫了一首絕妙無比的詞!就掛在那書肆裡頭供人欣賞呢,我看不太懂,但我想你肯定喜歡,所以我也抄了一份,你瞧瞧!”郭豺女高興地獻寶。
她的字很醜,裡頭很多字還不認識。
但照葫蘆畫瓢她是會的。
霍碣將那大大的一張紙接了過來,仔細看了一下。
然而當他看完,臉上的笑容卻沒了。
“怎麼了?這詩不好聽啊?”郭豺女有些不解。
“沒什麼,這是陛下御書郎,殷公子所寫的詞,此人……身邊紅粉知己極多,偶爾也會寫些與女子相關的詞句,不過從前掛出去的詞雖豔卻不俗,今日這一篇……”
“堪稱是淫詞了,只怕是在青樓那種地方寫出來的。”霍碣耐心地對郭豺女解釋道。
這詞前面寫的是女子如何美麗,還算正常,再往後卻是女子身軀的嬌態,露骨至極,最後幾句更是過分,說是見了這女子便忍不住情動,夜中還做了個鴛鴦美夢……
總之是,讓人噁心。
“這麼差啊!我聽好些人誇他,說這個人很有文采呢!怎麼還寫這種東西!”郭豺女立即覺得自己費那麼大的勁兒,簡直白忙活了。
寫得還沒她相公好呢,還能做陛下的御書郎?
那這陛下的眼光,也不怎麼樣嘛……
當然,她也只敢在心裡想著,沒敢說出來。
二人剛要將這詩收起來,梁掌櫃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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