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燒還是沒退,起起落落,已經好幾回了。
殷元孚的話很快便傳了出去。
“大小姐……畢竟是官邸,若是硬闖,只怕不好交代。”葉管家看著蕭雲灼道。
蕭雲灼看著那高高的門檻,容色鎮定,她眸中帶著幾分冷意,彷彿這次真的被這等低劣又噁心的手段氣著了。
下了馬車,她跨步走了過去,手中還拿著一把長槍。
葉管家看到那長槍,嚇了一大跳。
“大小姐……這不是……掛在祠堂上的嗎……”葉管家驚著了。
這東西,都多少年沒挪動過一次了,平日也都是老爺和大少爺親自去擦拭的。
蕭雲灼手持此槍,堅定地看著前方:“此乃聖祖所賜的銀月碎星紅纓槍!此槍在此,除了皇宮,什麼門進不得,砸!”
蕭雲灼話一齣,眾人眼神都亮了。
官邸不能隨便闖,但有了這槍,闖了又何妨?!這東西不比其他尋常物件,這東西就算比不得聖祖親臨,也與聖祖口諭差不多了。
頓時,眾人無所懼怕,直接上前砸門!
蕭雲灼被人護在身後,彷彿怕那巨大的動靜會嚇到她一樣。
此時,蕭雲灼一點都不亂,老祖宗人是不在了,可還留著不少好東西呢。
聖祖賜的,既不能賣又不能送人,當年祖父過世,沒被抄家,這些老物件自然也都留了下來。
她今日既然選擇這種暴力的方式討公道,自然會做好萬全的準備,當然,這物件也不能亂用,但這殷元孚自己找死,把柄都握在手裡,若她還不敢往前衝的話,那就真就是窩囊廢了。
現在,她也好趁機讓人想起蕭家祖上的榮光。
倒不是說要仗著祖輩行兇,而是讓人知道,蕭家畢竟是被聖祖親封過的國公,她那個敗家子祖父早就死了,如今後人既拿出了這槍,便是要走曾祖的路,算是……表個態。
很快,門破了。
一股腦地全部衝了進去,抓著府中下人,很快便被找到了躺在床上的殷元孚。
蕭雲灼並沒進門,而是在外頭等著。
殷元孚看到那些惡狠狠的身影,也嚇了一大跳,他壓根就沒想過蕭雲灼敢做出這種事情來!
莫說他是陛下的御書郎了,就算是普通宅院,也是不好強行闖入的,她怎敢!
“殷大人,我們蕭姑娘要見你,還請你穿好衣裳出去一趟,給我們姑娘一個解釋!”來人嘴裡說的話還挺客氣,但卻已經強行將他拽了起來,眼神兇猛,充滿了威脅。
殷元孚怒不可遏,他一定要稟告陛下,將這個肆意妄為的蕭雲灼治罪!
然而這一刻,殷元孚無路可走,只能咬著牙出了門。
他風度翩翩,身上的披風都隨風而動,虛弱的臉色看上去像是要命不久矣一樣,圍觀的人瞧著,都覺得他這樣子真是可憐。
他的才子名頭一直十分好用,這會兒再處於弱勢,那些外人瞧了,只覺得這蕭家簡直是欺人太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