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問清楚了,他回了書院,一定會很受歡迎的。
蕭雲灼目色複雜地看著他。
然後伸出了手:“你想買訊息……對吧?”
“……”蕭文晏笑容僵硬在臉上,見蕭雲灼不是在開玩笑,只能硬著頭皮,給了五兩銀子。
蕭雲灼這才挑挑揀揀地將事情說了。
當然,沒說自己見到了鬼,只說見秦家風水不對,暗中探查,發現秦母以及秦家其他人做的惡事兒……至於秦母為何報仇……蕭雲灼沒說是秦母迷途知返,只說這人做了太多壞事兒,自個兒心虛,所以瘋了,認為自己是秦姑娘……
至於是不是怨魂作怪……這也說不準。
蕭雲灼是不好說的。
這案子受關注,六表叔對外都不敢胡咧咧。
萬一所有人都確定是鬼魂作祟,那就怕將來,有其他人用鬼魂為藉口,行殺人之事。
所以,官府給出的結論,一定要最為明確。
這樣的話,哪怕外頭的人再如何覺得有怨鬼,但最多也是誇大的胡扯,最終還是要歸於官府的說法。
蕭雲灼說得虛虛實實,蕭文晏記完之後,發現最終也沒個定論,而且大姐最後竟然還補了一句,說是一切以官府為準……
他想聽的是那些亂七八糟的鬼魂之事啊!
這銀子豈不是白花了!
蕭雲灼不是不想告訴他,實在是……這孩子小,嘴上沒個把門的,一旦他知道了,只怕要誇大十倍傳出去。
但凡他有二哥那個心眼,這鬼也不是不能讓他看一看的。
不過這一路倒是聊得很開心,蕭雲灼也沒想到自己還能順便賺點銀子。
很快,便到了霍府。
蕭雲灼見到了好多人,眼睛都要看不過來了。
而蕭文晏,從來沒有這麼大的壓力,他努力挺直了身板,表情上也學著蕭雲灼做出了乖巧模樣,那嘴角一咧,就沒敢再收回去。
霍家大伯今兒還特地告假了。
眾人看著蕭雲灼,都覺得哪裡有點不太對。
霍碣更是驚呆了。
“碣兒,你剛才是怎麼說的?”霍家大伯眉頭一皺,“你不是說,這丫頭柔中帶剛,精明幹練,手段狠辣果斷,但又頗為隨性自然嗎?什麼亂七八糟的詞兒都用上了,我還以為蕭家生了個八面玲瓏的妖怪……”
再看看現在。
不就是個溫柔乖巧的小丫頭?
那眼睛撲閃撲閃地,面上帶笑,聲音清脆,無害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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