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爺內心是後悔的,但說什麼都晚了。
“你們說……本王累成這樣,她還這麼悠閒,憑什麼啊?!”蕭雲灼人都走了,三王爺回頭望過去,這心裡特別不平衡。
“……”眾屬下一臉無語,“王爺,您可不能這麼想啊,蕭大師還是幫了咱們不少忙呢……”
“她幫了嗎?我怎麼沒看到?”三王爺嘀咕了一聲。
“京外雪都那麼厚了,京中街道上卻還算乾淨的,其中也有蕭大師的緣故,這些富貴人家做善事,許多都是做做樣子,可今年捐銀的人家顯然比從前多了,甚至還有不少人家專門派了家丁出來,齊心協力的清理積雪,這些人家之所以如此,多也是聽蕭大師的,為了做善事積德。”屬下認真地說道。
三王爺看著街上的情景,與城外相差很大。
外頭真是寸步難行。
他不是不知道蕭雲灼是個心善之人,這不是快累得厲害,所以羨慕她麼……
“等忙完這些事兒,我看她還能怎麼糊弄我!”三王爺咬牙切齒地說道。
無論如何,他一定要讓蕭雲灼陪著她幹大事兒!她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
寒氣侵襲,久久不散。
很快便過了年關。
姜氏多日以來的努力沒有白費,當初那母女不和的傳聞似乎也被風雪湮滅不復存在了,在姜氏的日日吹噓下,蕭家的名聲甚至都好了許多。
母慈子孝,兒女上進。
老太太本就正在尋未來孫媳婦兒,而在姜氏的努力下,之前觀望的人家,甚至都給老太太送來些帖子,相互列入了考察的範圍。
姜氏面色都紅潤了。
“我日日討好那丫頭,最近可是一點麻煩都尋她的,不僅如此,我前幾日還用她的名義在外頭捐了些銀錢,如今外頭可沒有說我對她不好的了……”姜氏覺得自己做得已經很多了。
再多,對她來說就太難了。
“娘做得很好,您辛苦了。”蕭文越誇了一聲,甚至還給她捏了捏肩,如同過去一樣。
“聽說你爹傳信來了,等他回來,咱們再想成事兒就不容易了……越兒,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姜氏有些著急。
那三位佳人還好好陪著老太太呢。
“明日一早,母親便出門吧。”蕭文越點了點頭。
“以何名義?剛過了年,我突然離開,會讓別人覺得奇怪吧?”姜氏有些操心。
“最近外頭的人都知道我身子骨不好,瘦得厲害,彷彿命不久矣,我這模樣,說是病入膏肓也不為過,您是慈母,便以此為由……”說著,蕭文越從懷裡掏出了一張輿圖,“傳言西南照州有仙山,裡頭有不少奇珍異獸,更有各種極為難得的藥材,聽說還有隱世的名醫曾在此處出現過,對外,母親便說去尋此處,為兒治病。”
姜氏仔細看了看,位置很是偏遠。
不過這都是對外之言,自然不是真的去了此處,所以遠不遠的……倒也無所謂了。
“做戲要做全套,這些日子,家中會請大夫前來,給足了銀子,紀大夫會聽話的。”蕭文越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