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震驚,姜妧更甚。
她連忙爬起來,衝到了蕭文晏的面前,一手抓著他的胳膊,一手指著蕭雲灼道:“表弟,你可知道表姐何其惡毒!她慫恿姑父將姑母關起來也就算了,還不讓她見外人,甚至剋扣她的伙食,若不是我找到姑母,姑母還能活多久都說不好!我們也是沒法子,想要揭開她偽善的面孔,可誰知道她現在又汙衊姑母有病!”
“阿晏表弟,從前姑母最疼你了,你快替她做主啊!”姜妧哭著喊道。
蕭雲灼手中捏著茶杯,忍無可忍。
直接抬起手,將那杯子扔了出去。
精準而快速地,直接砸中了姜妧的腦袋。
瞬間,姜妧額頭出了血,整個人踉蹌地摔倒在地上,驚惶失措:“表姐這是想要殺人滅口嗎?阿晏救我!”
姜妧還是拽著蕭文晏,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你也配讓蕭文晏叫你一聲姐姐?”蕭雲灼厭惡地看著她,“夠了,今日的宴,我也赴了,該見的人,也見到了,只是我蕭家的事兒無須與諸位交代!松翠,將我母親帶回去!若誰敢阻你,那便是有意害我生母,無須客氣,直接打出去!”
“我幫你!”羅飛月一聽,連忙叫來自己身邊的婆子和丫鬟,“去請蕭夫人回府!”
蕭雲灼一聲令下,松翠直接跨了出去,快步走到了姜氏身邊,手直接抓住了姜氏的胳膊。
“大膽蕭雲灼,你這是要做什麼?你眼中可還有兩位公主殿下!”管夫人一看,更是得意。
蕭文晏見著這一幕,慌了。
他從前不懂蕭雲灼,可現在他懂。
剛剛表姐開口讓他為娘做主,這是在逼他。
逼著他站在娘這一邊,將大姐說成一個十惡不赦之人,可若他不幫他娘,那他呢?他豈不是就不孝了、無情無義了?
他看著姜妧的眼神,都極為陌生。
這還是他的阿姐嗎?
是她變了,還是她從始至終就是這樣的人,從前他傻,所以沒看出來?
蕭文晏固執地將姜妧的手從自己的胳膊上推開了,他看著眼前人,道:“我沒有你這樣的阿姐了……”
他心裡真的很難受。
他出生起,姜妧就在家中,地位和親姐姐一樣。
那些小事兒……他可以不在乎,但她不應該做得這麼狠絕,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蕭家、讓大姐還有他,都成為笑話!
他從前不懂什麼是家族榮耀,可去了霍家之後,明白了很多。
他可以容忍姜妧拿他當個小玩意兒哄騙;也可以做她的小跟班,讓她高興;他甚至也可以為了他們從前的情誼,離大姐遠一點……
但唯獨不能跟著她一起作賤蕭家。
姜妧震驚地看著自己落空的手,然後憤怒的看著他:“你忘了姑母對你的好了?!我和姑母這麼疼你,你現在是什麼意思?你被表姐的小恩小惠收買了嗎?”
她的話才說完,松翠已經拽著人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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