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灼手裡摸著銀子,再看看眼前的三王爺,也深思了起來。
“殿下真要多管閒事?”蕭雲灼試探的問道。
三王爺聽著她的話,卻覺得這人太不瞭解他了!
這天底下誰不知道他的脾性?他何時怕多事過,只恨不得每日有趣的事情一茬接著一茬,讓他做個仗義執言的大俠,可比做王爺更讓他高興!
“你儘管說來!”三王爺乾脆又直接地說道。
蕭雲灼抿了抿嘴,看著這人,仍舊略有些遲疑。
“我這裡的確是有兩件事兒,需要有人幫手,三公子若是不介意,可以二選其一,你要選嗎?”蕭雲灼又問。
三王爺覺得她十分奇怪,遮遮掩掩的,有什麼不能說?
“你說!”他乾脆道。
見他如此,蕭雲灼這才開口道:“我認識一姑娘,如今已經死了,她的屍骨被兇手偷偷埋在了別人的墳頭裡,這姑娘生前還沒嫁人,死後卻與陌生的男子同穴,很不合適,所以這兩日我要去那男子的家中,與對方商談,看看能不能開棺,將姑娘的屍身挪出來,還要請霍家表叔大人幫忙,找到兇手,繩之以法。”
三王爺一聽,眉頭皺著。
這事兒聽上去很簡單。
只是挪個墳而已,派幾個人過去,那就是一句話的事兒,至於這兇手……
看蕭雲灼這態度,也已經是胸有成竹了,既如此,那似乎也用不著他親自去辦?
“這事兒沒意思,不是還有一件嗎?”三王爺立即問道。
“這另一件……”蕭雲灼看了看天,然後道:“近日我一直觀測天象,隱隱覺得今年天將降大雪,本打算請陸老將軍將此事告知陛下,做好準備,但陸老將軍最近忙於整軍,既然三王爺開口問了,那這事兒由您去說,也可以。”
“大雪?年年都下雪,這有什麼好準備的。”三王爺頓覺得沒什麼意思了。
蕭雲灼只笑著道:“三殿下和陛下說了就知道了,總之只要您開了口,我保證,春前,你是閒不下來的。”
三王爺懷疑地看著她,皺著眉頭:“就沒有別的事兒了?”
他想幹的,還是類似於當初宋駙馬甚至是紀家這樣的大事兒!
不過想想也是,京中的權貴,也不能各個都有問題,這麼短的時間倒了兩個駙馬,已經很驚人了。
若是蕭雲灼再盯著皇親國戚不放,那以後各家權貴都會日日詛咒她立即暴斃吧?
“行吧,本王便替你傳話。”三王爺乾脆應著。
由他點頭,蕭雲灼操心的事情便也少了一件。
只是蕭雲灼走後,三王爺總覺得自己好像是被隨意打發了一樣,怪怪的,尤其是回想起剛才蕭雲灼看著他的眼神……很熟悉……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想起來,前幾日陸老將軍就是這麼看著他的!
不敢得罪,但又懶得應付,所以特別敷衍,像哄小孩兒一樣!
三王爺回過味兒來,頓時氣得不得了,這天底下有趣的人為何都一個德行?對他這皇子皇孫都抱有懷疑的態度,壓根就不相信他是真心想和他們稱兄道弟、一起瀟灑的!
。日幾好了悶鬱爺王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