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堯連忙捂住了腦袋,滿眼正經地抬頭看著父皇。
父皇怎麼這麼在意呢……
“父皇,您相信蕭雲灼說的話啊?”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
他就是覺得父皇不會信,所以便想沒急著傳話。
“朕連紫陽劍都賜給她了,你覺得朕是鬧著玩的?!”乾和帝真是佩服自己這個蠢兒子啊,這京中的人,哪個不處心積慮地琢磨他的想法,就他!一點腦子都不動!
乾和帝臉色十分不好:“你若整日閒著沒事兒幹,便多念些書!天時大事你竟能忘了,幸虧如今還沒降雪,若真到了不可挽回之地步,朕就沒你這個兒子了!”
三王爺一聽,心裡也咯噔了一下,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確實闖禍了?
立即跪了下去:“父皇息怒……都是兒臣不好……”
乾和帝不想聽他多言,立即去叫人宣幾位大臣過來。
每年冬日都要下雪的,即便是京中,也年年都有凍死人的事情發生,年紀大的、小的、身體弱的,家境貧窮的,少不得便有扛不過去的,每年到了這個時候,官府也會囑咐百姓,做好抗冬的準備,但一些小的傷亡,也是不可避免。
可這蕭雲灼既然特地囑咐天將降大雪,那今年必然比從前難過些。
那尋常的準備可就不行了。
不僅如此,京城這邊降雪若大,那除了南方溫暖一帶之外,其他地方也不會太好過,尤其是北境那邊……
越這麼想,乾和帝越覺得這兒子傻!
“你還說自己恨不得與那蕭家姑娘結拜呢!你就是這樣結拜的?她對你的肺腑之言,你是一句也聽不進去,朕都羞於有你這樣一個兒子!”乾和帝只覺得心肝疼。
好在,這傻子也沒傻得太厲害,現在天還冷,但若是加急準備,或許也能來得及。
“父皇……兒臣錯了!”元堯也不敢說話了,跪在那裡,可憐兮兮地。
乾和帝頭疼不已。
他的嫡長子品性和能力都不錯,可惜身體不行,老二……最近管氏鬧出來的事兒,讓他對老二也有些遷怒,都不太想要見他。
“堯兒,你可知道倘若今年雪災嚴重,會有什麼後果?”乾和帝看著他還年少,怒意也消了幾分,又道:“自打朕登基之後,不論是南北邊防之地,都是蠢蠢欲動,前幾年風調雨順,休養生息,可這安穩不可能持續太久,雪災一起,咱們境內牛羊難保,境外北庭就更是如此!若能提早加強兵防,你可知能救多少百姓性命!?”
這話一說,元堯震驚得抬起頭,越發慌了:“父皇!兒臣……兒臣無知!請父皇責罰!”
他當時是想著傳話的,也應著了,只是紀家的事兒鬧得滿城皆知,然後大傢伙都去看紀家慘狀……
那一陣父皇心情也不好,他就想著,晚幾日,天稍冷一點,他說的話也更可信……
只是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確實忽略了很多事情!
比如,他忘了蕭雲灼的紫陽劍!
但凡他當時記得這一茬,便該知道父皇是看重蕭雲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