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不小心犯了個大錯!要是因此害死萬千百姓,父皇乾脆砍了我的腦袋算了!”元堯暴躁不已,“兩位皇兄,我不和你們說了,好些事情要做,我先告退了!”
“……”二王爺看著他,嘴角微微抽動著。
這不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麼……
“我……一直的以為父皇不信他的能力,沒想到他不聲不響的,竟突然認真起來,而父皇立即便對他寄予厚望了。”二王爺看著他的背影,說了一聲,也有些羨慕。
最近父皇不愛見他,他和母妃也知道是因為外公以及舅舅的事兒……
不僅不敢埋怨,甚至還得滿懷恩德,畢竟若不是父皇,如今他連王府都不敢出。
他早先也從管氏那邊得了些好處,只是從前也沒想太多,只知道他們藉著皇家園林撈了些油水,雖然不贊成,但起初也沒覺得是太大的事兒……
他是真不知道他們和紀家有那麼深的來往。
現在這些事情都過去了,他也只能將此事藏在心底,一句不敢提。
甚至在父皇面前,他也想求證清白,可說得越多,父皇只怕越不信他。
如今對比之下,他真的有點嫉妒三弟了。
越王拍了拍二王爺的肩,只道:“最近父皇心情不好,你我兄弟就更要齊心,莫要讓父皇失望,且,三弟為人大度,若你肯幫他一起,他不會推辭的。”
越王心寬,並非作假。
他的身體不好,那個位置,就算他想,也有心無力,父皇如今還正值壯年,將來底下的弟弟,說不好是哪一個能笑到最後。
可不論哪一個,與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這身體不成威脅,將來,不論是誰,都要敬著他、養著他,這就夠了,所以他只需要做一個兄長該做的事兒,耐心、大度、溫厚,誰也不得罪誰也不偏幫,安靜看著就行了。
二王爺擠出幾分笑來,儘量不表現出異常。
……
防冬之事並不好做。
天一冷了,衣食、柴炭、藥物都是緊缺之物,不僅要提前備好,還要管控糧價,更要提前做好準備,避免一些大戶人家偷屯過多的糧食……
不僅京中要管,周邊幾城天氣相差不是太大,都得傳達下去。
……
此時,蕭家正添幾分暖意。
大哥這幾日便要到京了!
訊息提前傳來,家中上下便開始準備,老太太特別精神和高興,叫那三位佳人一起將家中上下整頓一番,確保大哥回來之時,瞧見家中煥然一新、乾乾淨淨的模樣!
五天之後,蕭文愈騎著馬回京。
回來之後,立即便先進宮述職,到了晚上才回家。
只是一進家門,蕭家人等險些沒認出這人是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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