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別無他意的,荊公子性子淡泊,據說是因為表妹對他家有恩,所以他才心存感激,而且這人做事也很妥帖,從未在外人面前提過表妹,東西是藉著我的手給了阿碣,阿碣再帶到善堂去,也不會讓人說閒話。”霍大表哥立即說道。
“不過說起來……表妹的年紀也是該說親了。”霍大姑娘突然開口道。
這麼一說,大傢伙都點了點頭。
但又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蕭文愈。
蕭雲灼前頭還有兩個兄長呢!
蕭文越就罷了,那身子骨,誰嫁給他都得做好守寡的準備的,可作為長兄的蕭文愈,這都要二十四了,再不成婚真的說不過去。
但他們也都知道,蕭家兄妹的婚事,都不好辦。
蕭文愈這次的事情幹得漂亮,陛下對他大加稱讚,這人將來肯定要出征的。
還說不定能在京城逗留多久,萬一才訂婚人就出發了,那這婚事怎麼辦?和公雞拜堂然後守活寡嗎?心疼女兒的人家,都捨不得女兒受這般苦。
而蕭雲灼手拿紫陽劍,得人尊重,但世上只怕沒幾個男子敢娶她。
就算他們敢,雲灼表妹又能願意嗎?
眾人想起蕭雲灼那看似乖巧實則通透又淡漠的氣質,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出,她成家生子、做個賢妻良母該是個什麼樣子……
而在場的幾位女子,卻都不約而同地覺得,表妹那等能耐,嫁人,太委屈了。
嫁了人便是給自己多幾分約束,婆家孃家、丈夫兒女,哪怕是再如何富貴,也少不了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而蕭雲灼,她這人,當是自由的。
所以此時提到這個話題,場面突然就沉重了起來。
蕭文愈還不太能接收到大傢伙的情緒,只覺得稀裡糊塗的,大家的態度和想法,都需要他慢慢適應。
次日一早,霍家之中,被蕭雲灼所請的人便到了。
一位表叔外加三位表兄和郭豺女。
蕭雲灼看著他們,格外熱情,那臉上洋溢的乖巧和歡喜明顯得讓人吃驚,幾人都忍不住懷疑,他們到底要幫什麼忙?!
也沒聽說她又闖禍啊?
莫非得罪陛下了?也不對,若是得罪陛下,那求的不該是他們。
最不安的就是霍詢了,他輩分大年紀也沒長太多,但與蕭雲灼接觸以來,最受益、最受傷害的人,都是他!
屢屢破案,自然會算在他頭上。
但他遞天象圖的時候,可都將前途都豁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