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爹上次回家的時候送她的,特別漂亮的匕首,她喜歡拿著它亂比畫,可是被娘看見了,娘說她沒規矩,一個小丫頭喊打喊殺的,所以就將她的匕首收走了……
她記得自己是去找孃的,然後醒來就在這裡了……
娘還將匕首還給她了,可是娘為什麼讓人將她抬到這裡來……
是娘要考驗她嗎?
可是她的匕首殺不了人,她也沒有很大的力氣……
不過……她見過大哥練武,但是二哥很生氣,說大哥沒什麼了不起的。
二哥還說,哪怕不練武也能殺人,因為是人便有弱點!那些弱點,哪怕不用太大的力氣,也可以造成傷害……
那兩個大人在笑,她跟前的小姑娘好像很生氣,耷拉著小臉不想和她玩了,努力想要掙脫她的手。
她快要拿不住匕首,瞧著那個灰衣神棍向她靠近,她越來越緊張,不知哪來的膽量,手中匕首往上一抬,狠狠划向了小姑娘的眼睛!
小姑娘在大叫,她捂著眼睛蹲在地上嚎。
蕭雲灼看到她的眼睛流血了,可她不敢細看,連忙轉身衝著不遠處跑,她以為自己跑得飛快,可是小小的步子並不能邁得很大,她很盡力地控制自己讓自己不要哭、不要摔倒,她要鎮定、只有鎮定才能活著。
可是身後傳來了憤怒的聲音,那個華服男子在哄孩子,而那個灰衣神棍正在快步地向她她衝過來。
“咔!”
她的腳下踩到一塊骨頭。
她感覺到那些鬼魂正在看著她。
身體一鬆,她還是沒逃脫,人被拖了回去,灰衣神棍罵罵咧咧地:“死丫頭差點壞了我好事兒!”
華服男子滿眼地憤怒:“真是不能大意,快點動手!”
灰衣神棍連忙養著,下一刻,蕭雲灼被灌了一碗符水,東西喝完,她竟是一點力氣都沒了,如同死人一樣躺在地上,只是還存著意識。
那人擺起了祭壇,她看到一個小稻草人,上頭貼著她的生辰八字,整個稻草人還被她的鮮血浸染,那個灰衣神棍不知在忙些什麼,奇怪的符水又往那稻草人的眼睛上頭抹著……
她開始感覺到自己的眼睛很燙。
她應該是要死了吧?
“可惜的一雙眼睛。”突然,她看到了一個白鬍子老頭,他飄在她的上空,悲憫地看著她,“好孩子,你別怕,從現在開始,我說什麼,你便說什麼,能聽懂嗎?”
她艱難地張了張嘴:“我會乖……”
“你剛剛喝的符水乃是束縛你靈魂之用的,所以你如今渾身無力,你要學會自己解。”老頭說著,又嘆了一聲:“可惜你還小,靈魂不穩,氣機也不足……小丫頭,你敢賭嗎?”
“我想活著,我害怕。”她張張嘴,聲音小小的。
“你沒有那麼多的陽氣可以消耗,但好在你體質特殊,既如此,你便要吸納周邊一切可用之陰氣,只是……陰氣多了,若不能及時鎮壓,也是要死的,即便活著,也非人非鬼,一生受此體質所累……”老頭似乎生怕她後悔,所以又多說了一句。
蕭雲灼不懂那些,她只知道,她討厭那些壞人,她要活,她要好好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