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蕭文愈覺得還挺有意思,男人打過不少,但女子嘛……頭一個。
但很顯然,眼前的華倚風可不容小覷,與其因她是女子而故意避讓,他更覺得坦然相對、並肩作戰才是尊重!
……
大風先颳了一日之後,又微弱了兩天,很快又再捲土重來。
雖提前防護了一番,周邊村舍受災仍然嚴重,撐過了雪災的房舍這一回卻沒經受住考驗,無數茅草瓦片席捲入空中,待一切塵埃落定之後,處處狼藉。
受災村鎮之中,有兩千多房舍被毀,傷者也有七八百人,還有過百人因災而亡。
其中一個小村子,因房舍散落,四周草木不多,位置聚風,以至於直接被夷為平地。
一時,京城外頭,湧入許多無家可歸之人。
蕭雲灼坐在承靈柱上,感受著京中氣微濁,這一刻,竟突然能明白當年師父的心情。
她幼時問過師父,為何要赴死,為了別人而死,命都沒了,怎麼就值得呢?師父說,他也是貪命的,可當遍地陰魂,處處怨鬼吶喊,若置若罔聞,才是生不如死。
如今只是一場颶風而已,自然是達不到師父過世前,那人間煉獄之景。
但那來自於世上最無辜無助之人的悲傷和怨氣,蕭雲灼已經能感受到一些了。
風停,城內彷彿恢復如常。
不過也有不少人家知道了城外村舍的情況,捐錢捐物。
“陛下給了我不少賞賜,父王也讓我帶了不少人手來京,這麼多的人和物件我都用不著,今日起,便將東西換為銀錢為受災之百姓重建家園,我身邊所有人手,只要還能走得動的,便去搭把手、照看百姓、建立房舍,都可。”夕照郡主人在城門口,剛剛扶起了一個哭得快要暈倒的大娘,當著這大娘的面,開口說道。
今日來此的人不少,自然也有很多人都聽到了。
“聽聞夕照郡主在封地便頗有賢名,凌西王身體有疾,所以封地上的瑣事兒幾乎都是由她來辦的,頗得人心,今日一看,果真是心善。”
“不過,為何夕照郡主出門總帶著帷帽?”
“夕照郡主乃是至孝之人,其父病時,日日憂心啼哭,似乎是傷到了眼睛,視物不清,所以表面看似正常,可實際上多是由身旁下人領路的。”
“……”
周邊,關於夕照郡主的傳言越來越多。
蕭文愈帶著人馬,奉命安排難民,有些話很快便傳到了他的耳中。
這一聽,心中也開始有些不安起來。
視物不清?萬骨坡的事兒他可沒忘呢。
她妹妹當年用未曾開刃的刀傷了同齡女子的眼……而這夕照郡主,她的年紀似乎和小妹差不多大?
蕭文愈辦完要事,便立即找了霍家大伯。
“大伯父!你可知道凌西王膝下有多少個孩子?夕照郡主可有一母同胞的雙胎兄弟?”蕭文愈有些著急,態度十分嚴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