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個聰明人,難怪能跟著夕照郡主辦事,呵!”古神醫說完,又出現了一個“蕭雲灼”,她冷笑了一聲,眼神蔑視,“我確實是不想見你,不過你倒是有幾分價值,能讓刑部官員接二連三求到我這裡來,說吧,你想做什麼?”
古神醫摸了摸老臉,那手從嘴上劃過。
手中很快便多了個東西,頃刻之間便向“蕭雲灼”這裡彈了過來。
旁邊侍衛立即擋住了這小小暗器,然而這暗器碰撞到地上的瞬間,似有一股微塵散開,頃刻便被周邊之人吸入鼻內。
“蕭雲灼”立即捂住鼻子,呼吸有些急促。
古神醫仔細看著。
“你果然留了一手!”待古神醫下手之後,又一個“蕭雲灼”出現了……
看著這一幕無比生氣,“去將他嘴裡的牙全部摳下來,我倒是要看看,他還能藏匿多少毒藥!”
此話一齣,第二枚暗器卻再次而來,與剛才不同的是,這次,古神醫竟是從頭髮絲中扯出了一根如若銀絲的細芒甩了過來,那細芒頃刻便入了“三號蕭雲灼”的身體,不過瞬間功夫,整個人直接倒地,掐著自己的喉嚨,艱難地喘息數口,立即便沒了性命。
古神醫看到這一個接著一個的人,笑了一聲:“你如此聰慧,我不先下手一回,又怎會讓真正的你出現呢?”
躲在暗處看著的薛鏡直接無語了。
古神醫入了牢獄數日,渾身上下都查驗過好幾次了。
牙齒自然也是查過了的,沒想到還有假的,還有那軟針,瞧著如頭髮一般,的確是難以發現,這人可真是會藏。
蕭雲灼人在外頭蹲著呢。
手裡擺弄著幾根稻草,接連算了一番,過了一會兒,才覺得差不多了,起身拍拍衣襬,然後默默地走了進去。
薛鏡等人也沒說什麼,只是老實地將三個假蕭雲灼抬了下去,兩個暈了一個死了,這般手段,的確是讓人不得不防。
只是瞧見薛鏡如此不緊不慢的態度,古神醫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又來了個蕭雲灼……
這個……是真的還是假的?難道還是試探?!
可這會兒衙役發現了他的藏毒之處,連他的頭髮絲兒都給剃了,嘴中毒藥也已經用盡,他確實沒了再動手的能力。
蕭雲灼走近了幾分,上下掃了一眼:“身體髮膚受之父母,落髮之辱你都能扛得住,看來凌西王抓了你很看重的人?”
“你才是蕭雲灼!?我剛才殺死的那個……”古神醫心裡一沉。
他已經防備著了,第一個不像真的,第二個或許也是幌子,但為了引出真正的,他要裝作自己信了,所以動了手,果然,又出現一人,該是沒錯了,誰知道……還不是?!
古神醫瞧著眼前這小姑娘,氣得厲害。
“你若是有本事,還可以再試試,或許我也不是呢?”蕭雲灼咧嘴笑了笑,“一個名字而已,只要你想見,莫說是三個、四個,便是再來幾個,也未嘗不可。”
“你——”古神醫憤怒又不甘,一雙渾濁的眼睛瞪著她:“果真是……是個惜命之人!若不是如此,我主也不會等不到手刃你的那一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