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嘩啦——”
這時,大木門上的圓形玻璃被一隻喪屍給撞開。
漫天的玻璃飛濺,一顆喪屍腦袋從玻璃窗裡伸了出來。
它額頭撞得血肉模糊,無數細小的玻璃碴扎進它臉上,它感受不到絲毫的疼痛,有的只有,無盡的興奮。
韓清夏反手把秦克扛在後背,側過身一躲,躲過漫天飛來的玻璃碴。
她向一邊躲的時候,失去力量頂著的大門立馬被外面外湧的喪屍潮給頂開。
一隻體型瘦小的喪屍已然大半邊身子從門縫裡擠了進來,
韓清夏果斷拔刀,森冷的唐刀刀光一閃,連著一道縫隙擠進來的所有喪屍都劈開。
“砰!”
她一腳重重踹在櫃子上,重新把大門關了上來。
而這時,從玻璃窗裡伸出腦袋的喪屍全速往窗口裡的爬進來。
窗戶邊框上殘存的尖銳的玻璃尖一路從它頭上劃到脖子上,再劃到胸前,黑紅色的膿血沿著木門窗框一路淌下去,它張大嘴巴,一口黑黃色的牙齒興奮到顫抖,嗚嗷嗚嗷對著面前的人一張一合,灰白渾濁的喪屍眼睛死死盯著裡面的人。
這視覺衝擊感和貞子比起來,貞子都顯得文藝了。
看著面前玩命的撲進來的喪屍,韓清夏一刀橫劈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她感受到了周圍四面八方的顫抖。
“美人隊長該知道,辦公樓的隔板基本都是石膏板。”
她耳邊傳來秦克的聲音。
隨著秦克聲音落下,“轟——”
四面八方的石膏板崩裂。
大門兩側的牆體被轟然撞開。
無數喪屍破牆而入。
韓清夏看到這密密麻麻源源不斷的喪屍,已然放棄了再頂著那無用的大門,她轉頭看向窗戶口,那邊的兩個人這會兒才爬了三分之二。
“趕緊過去!”
韓清夏揹著秦克,手上唐刀轉到起飛。
爬到半路的兩個人,前面的人手一滑,整個人向下一墜,好在有安全扣,她手忙腳亂的在半空中揮著手掙扎,一低頭,腳下是密密麻麻的喪屍潮。
當即,手軟腳軟加上長時間的營養不良,讓她卡在半空中不進不退。
對面的徐邵陽隔著十幾米的距離隱隱看到對面的房間被喪屍攻破,看到卡在半空中的人,急得直接跳到繩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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