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順沒心沒肺,第一個說自己也想要參加,族學哎,這麼熱鬧又新奇的大事,肯定很好玩兒。
然後是文信,笑眯眯的道他也有此心。
被這氛圍感染,好像自己不去就是被排斥了一樣……夏雨簡單的想了想,他也去!
許玥迷迷糊糊就答應下來,等坐上回家的馬車才反應過來。
事情是怎麼演變成這樣的?
許氏一族開族學,確實會有一場宴席,既是宴請塾師,也是為了告知祖宗,收攏人心。
但是一般外人是不會來的啊!
許地主知道了訊息,大手一揮,多開一張桌子,不是什麼大事。
隨後他又一想,既然如此,不如邀請更多人來,比如隔壁那個對頭王地主,還有家裡的那些親戚,乖孫的師兄弟都來了,索性把他們的家人一起請了。
越想越覺得不錯,開族學可是一件大事,就應該隆重一點。
請柬一張一張的發了出去。
……
半月之後,許氏族學正式竣工,用的雖不是上好的青磚,也是結實的紅磚砌起來寬寬闊闊的大瓦房。
來了的客見著,都心裡有數,這許家確實下了本錢的。
胖胖的王地主下了馬車,眼睛一眯,心裡默算這學堂要多少本錢,倒抽一口氣:
這結實的用料,起碼五十兩銀子沒了。
於是,見到許地主,他用一種嘆息、憐憫的目光望著許地主,拉住人小聲道:
“哎,那些場面話我也不說了,這是不是你族裡逼你的?”
他王富貴最明白,他這位買地的老對手,許地主有多吝嗇難纏,平白無故出這麼多錢肯定是被逼的。
許地主被拉過來還有些不耐煩,他穿的可是新制的綢衣,拉皺了怎麼辦,等會兒還要見玥哥兒師傅他們的。
聽了王地主的話,許地主先楞後喜。
哈哈哈哈,你們知道什麼。
我家玥哥兒要當鳳凰,自己當然要把族裡的小家雀兒們養一樣,好歹成個樣子。
這時,門口突然一陣嘈雜之聲,兩個地主都望了過去。
只見一位青衣長袍,俊美年輕的文士帶著幾個孩子走了進來,其中最小的那個粉雕玉琢,白皙可愛尤其顯眼。
從進門這一路,坐著的人紛紛都站了起來,熱情的和馮意打招呼,態度恭敬,言語小心。
王地主眼珠子都瞪大了,這是什麼人,有這麼大排面?
這些打招呼的人可都不是泛泛之輩,就他認識的,有縣裡主簿的兒子,大米行的東家,縣裡絲綢買賣的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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