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玥哥兒天資驚人,來日前途不可限量,誰不想在他還未發跡之時投上一筆。
“玥哥兒,你今兒可真是給爺爺長臉了。”
許地主抱著乖孫,感慨無比的說,許玥抿唇不好意思的彎眼笑了,童言童語:
“爺爺高興嗎?”
“當然高興,高興的很,爺爺是積了三輩子的福氣,不,許家十八輩子的祖墳冒了青煙才有了你這麼個好孩子啊。”
這樣說著,許地主心裡一動,有些懊惱,對啊,玥哥兒是文曲星下凡。
這神仙是隨隨便便投一個人家的嗎?
說不定,他許家地下的祖輩就在其中出了力,他不曉得這事兒,就沒有給祖宗們多多上香。
所以,或是祖宗少了打點,或是祖宗生了氣,玥哥兒才投了個女胎兒!
大意了,大意了。
許地主悔不當初,心想著,回去一定要修一下祖墳,給祖宗們多多上香供奉。
保佑玥哥兒科舉順利,不要出什麼岔子。
……
文縣令是勳貴之家的幼子,今天下承平,文重武輕,如文家這種人家早便沒了實權,只能做個富貴閒人。
這種人家出來的文縣令,自然被家族寄予厚望,視為重振家族的中興之人。
剛一中進士,就被運作到了丹陽縣這種上縣,又派了兄弟文三爺來輔佐。
只要不出錯,三年一考評,文縣令是必升的。
為此,他自然是兢兢業業不敢怠慢,快午時了,還在處理事情。
突然,小廝通報:“大人,三爺回來了。”
文縣令放下筆,讓人進來。
文三爺幾乎是一坐下,就喋喋不休的把今天他所見所聞都告訴了自家兄長。
語氣驚歎而不可思議,說完以後,他喝了一大口茶才總結道:
“小小一個丹陽縣,居然有許家小兒這樣的神童出現,看來此處是人傑地靈啊。”
文縣令穩重一些,道:
“小時了了,大未必佳,不過馮進士是為良師,若是能將許玥培養出來,來日說不定可青史留名。”
文三爺咂摸一會兒,聽出了一點酸味,暗笑,都是進士出身,自家兄長這是嫉妒了。
不過他也沒揭這個短,都是讀書人,見到許玥這樣出類拔萃的天資心動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文縣令有另一重不甘,他三年後要往上升,那時許玥才六歲,不能科舉上場,也就成不了他的文教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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