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相識,就不能失禮,許玥朝他們打了個招呼。
得了回應後便一意師兄弟們說話,並不多結交。
容貌陌生而出色至極,又是這種冷淡的態度,她引來的注意不少。
臨桌,一位紅衣窄袖,長髮以金冠高束,眉目張揚英俊的少年,一挑眉朝身邊人問道:
“這也是你們馮家的人?”
長得這麼玉雪可愛,像畫中人一般,要是馮家人,他表姐這次嫁過來還不錯,生的孩子肯定也漂亮。
“世子爺說錯了。”
新郎的弟弟,簡稱馮七的望了一眼許玥,故作嘆氣道:
“要是就好了,這是我長兄收的弟子,那邊幾個都是,這一個最出色,連老爺子都喜歡的不行,帶在身邊教導著。”
另一個馮家少年,眼神閃爍的接話:
“要是他也姓馮,這種性格還不和他師父一樣,驕橫跋扈,把同宗的兄弟們都踩在腳下。”
又惡意的看了一眼許玥,意味深長的道:
“長得倒是不錯,日後倒是可以憑著這個攀附權貴,也算是他的資本了。”
他痛快的說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桌上一片寂靜,竟無人附和。
明明大家對於長兄的出色都有怨言的,自己不該說到了他們心裡嗎。
馮七絕望了,他們是會聚在一起吐槽長兄,但那只是一種少年的發洩,比不過人家的優秀,一直被家人唸叨,久而久之,牢騷多了有什麼奇怪。
可是這不代表他們會在外人面前詆譭自家人!
還惡意揣測年紀幼小,被馮老爺子看著的客人許玥。
世子爺還是新娘的孃家人!
怎麼會這麼蠢,馮七鼓氣勇氣去看小世子,驚訝的發現,他臉帶薄怒,眉目斂起,似乎下一秒就要把桌子掀翻一樣。
咦,想不到這個世子這麼有正義感。
念頭匆匆一閃,馮七連忙打圓場,給人扣了一頂喝多了酒胡言亂語的帽子,幾個馮家人默契的把人捂嘴拉了下去。
馮七正要和世子說話,就聽旁邊人冷哼一聲,然後一言不發的起身,去了……隔壁桌。
許玥正和夏雨說話:
“……練書法有一個小竅門,要下筆有力,可以在手腕上懸掛石頭練字,這樣久而久之,寫的字就勁道了。”
夏雨聽的很認真,這種小竅門對他來說很有用,書法是他的弱項,一直練不太好。
剛想開口問一些細節問題,他和玥哥兒中間就橫插進來一個人。
富貴驕矜的金冠少年揚眉,對著許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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